王雪娥不明白,现在应该严查真正的凶手,问道:“大人,您是说,夏侯俊不是特地到宣府看阿南的?”
“今早我收到消息,东宫行团刚到叶州。夏侯俊掌太子安全防卫,不有特殊情况,他不可能突然离队,赶三天路程,只为看一眼阿南。夏侯俊不是为儿女情长不顾正事之人。此中必有问题。”
顾照光道不除此人,阿南此生难安平。
“夏侯俊是来要金砖的。”谢天宝c嘴道,他刚封存了一大笔金砖到钱庄。
顾照光神情微明,道:“你们先到程家看看,有没有线索。”
王雪娥轻快应了声退下,她与谢天放潜入程府。
这时,为防他人注意,程昭还是照常回府用餐,给程母逮个正着,说是程父找他有事。
程昭随母来到书房,程大胜问他去哪里。程昭说贪玩误了时辰,程大胜本意不在此,他有更重要的事问儿子:“金砖在哪?”
“什么金砖,我不知道。”程昭装傻,程大胜想一掌煽儿子脸孔,见夫人在旁瞪视,改拍桌面,他低怒喝道:“那是陛下要的东西,你们敢私吞,想害死你爹你娘不成?”
程昭嘴硬回道:“你从阿南那矿里捞的还少吗?阿南叫你伯伯,把你当好人,你却坑她!”
“逆子!”程大胜打不得儿子,气怒直砸桌面,就算他从顾夏那矿里私扣,短短时间怎么可能扣出那么大一个仓库,那是宣同十八府整片地界存了足足五年的私货,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把自家老本都卖给一个女娃,那个娃还是别人家的。
程昭总算不笨,叫道:“中计了,夏侯雍那个骗子混账狗东西!”
程大胜疑惑地嗯一声,程昭知道自家老子的手段,他心底本就气恨夏侯雍,最好借老爹的手灭了那狗杂碎,便道:“是夏侯雍那狗骗子带我们去的,骗我们说,你坑他和阿南,我们都信了。爹,是真的,你的仓库我又不知道地方,就算想帮阿南,我也没办法。”
这个话倒是正理,不过,程大胜多疑,又问了句:“货在哪儿?”
“不知道,大家一起分了。”
程大胜想吐血,气血上涌,程夫人见这回给气结实了,赶紧护着儿子逃走。
程家老二,程思玄悄悄摸进书房,心惊r跳地叫了声:“爹。”
程大胜一见这丧门星,r爪子一巴掌招呼上去,他不过出门三天,就给他捅出这么大个娄子,赔上半个程家都填不满那个窟窿d。
话说这程家老二,就是在顾家琪手下吃过暗亏的程思玄。
为保全与总督府的良好关系,程大胜明面上怒斥儿子,逐他出府,断绝银两供给;背面后,程大胜把儿子送到外镇府地界,专管黑活。
程思玄得此美差,可谓是因祸得福。他在馁甘宁大同各镇府吃香喝辣,比这东奔西跑风餐露宿扩宽商路可舒服多。上回,抢输乌金矿,他老子把他抱揍一顿;亏得第二天,顾家又把矿送回老虎嘴边啃,程思玄方没被他老子真正赶出家门,做乞丐。
这次,程大胜离开宣同地界,去接一个重要人物,留下二儿子照看金库。
程思玄虽然不耐烦老子谨慎过度,但还是听命令的。他刚离开一天,就听人说,夏侯雍干了他包养的南妓;程思玄怒火中烧。
要说程夏二人恩怨,那是程老二心底的黑伤口。
顾家千金未露脸时,夏侯雍就已是宣同地面上街头一霸,纵恶仆,畜恶犬,烧抢砸夺商铺的事样样都干,程思玄就没少给他赔过笑脸,还曾给那头恶犬下跪磕头装过孙子,叫狗爷爷。
等顾家千金一箭灭了那条恶犬,刹下这雍少的威风,程老二这心里才舒坦些。后来,让夏侯雍知道爱犬被灭事有他程思玄一份功劳,那明争暗斗就转移到别处,比如抢夺花街柳条巷里新姑娘。
两人台面下怨仇颇深,下面的人打着面,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
如今夏侯雍抢他乌金矿毁他营生又抢他心头好,他要不还以颜色,那都没脸出去混了。所以,程思玄在得到消息后,也顾不得老爹嘱咐,就跑回城里,比照把夏侯雍包养的花魁嫖了,再划花那张脸,再乐颠颠地回仓库。谁知第二天,金库就丢了。
显然,抢南妓一事就是夏侯雍挖的坑。
他不敢告诉程大胜实情,半真半假地说,小弟程昭去过仓库。
刚刚他听管家小弟回府,他立即跑来书房听消息,连话都没说,就给他老子扇了个耳光。他不知大娘和小弟都说了什么,总归不会有利于他。他道:“爹,小弟向着外人,你可千万要多问几句,把金砖要回来。”
“给我滚出去。”只见程大胜更生气,将他踹出屋外。
程思玄连滚带爬离开书房,摸着脸上发烫的红印子,眼中闪过恶毒的神色。
他匆匆离府,到夏侯俊暂住的客栈,一问之下,他惊得差点叫出来。
从昨晌午后,夏侯俊就不见踪影。
夏侯俊孤身深入“敌营”,夏侯雍不会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夏侯俊一定被杀了。
思及此,程思玄生生给吓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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