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琪内穿着鱼皮软甲,以金丝构织,无数暗袋,腰腿间还绑有三套火铳,可惜都无用武之地。夏侯俊徒手不能撕裂软甲,耐不住冲动,直接就着小孩身体怪叫冲撞。
混乱中顾家琪暗中把匕首塞入夏侯俊手中,助其断铁索。
夏侯雍眼利,一脚踩住她,半蹲下身,抓起她救人的手指头,狞笑道:“顾小南,你可真有情有义!”
一声断喝,夏侯雍把她的手指连匕首刃c入夏侯俊的眼窝,被缚者剧痛闷嚎,顾家琪剧烈挣扎抽出手指,夏侯雍也不阻止,他半压住她的下身,从自家腰后取出那把特制的金精凤凰火铳。
这把特制的漂亮手铳,因弹药也是特制,故而顾家琪从不使用,不知何时被人盗走,落入夏侯雍之手,成为无可辩驳的顾氏杀人凶器。
“瞧瞧这是什么?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订亲信物!”夏侯雍咭咭怪笑,强行塞入她血淋淋的手中,让她往那眉心开枪。
顾家琪侧头,目含清泪,咬唇相望,楚楚可怜。
夏侯雍顿时迷惑,放软声音道:“我知道你被他骗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听话,杀了他。我们重新开始。”
那一夜,顾小南持枪s杀瑞王,那一弹毙命的优雅与风情,为之迷醉的不仅仅是夏侯俊一人。
顾家琪委屈害怕地直掉眼泪,夏侯雍抻手抹泪,手心擦过那粉粉的唇,心悸动,小孩的肌肤香软雪滑,比他上过的天价花魁更软更滑。
夏侯雍忘乎所以,不可遏制地唇覆小孩,扯开所有阻挡的衣物。
顾家琪左手出动,绝地反击,那上面有一柄带倒金勾的眉刺。
夏侯雍抓住她的手,轻笑嘲弄:“你以为我还会被骗第二次吗?!你真是学不乖!”他用力一折,扭断她的手腕。
另一手捏着她的手扣去扳机,夏侯俊瞪大眼,停止颤动,充血的左眼丑陋狰狞,右眼痛苦、不忍、憎恨,不愿闭眼。
“哈哈,亲手杀死你的相好,感觉如何?”
夏侯雍痛快大笑,却在这时,一对纯金眉刺入他的腰腹,他低头的刹那,顾家琪靴底再蹬,眉制直透背脊,夏侯雍痛苦惊神,面容难以置信,倒下。
顾家琪一击即中,立即出枪。
嘭地,一次重撞,是赵云绣。
顾家琪倒地时,仍有些无法置信。夏侯雍全身血淋淋,气喘吁吁地叫道:“好阿绣,快
,手铳,杀死她。”
赵云绣捡起凤凰火铳,双手交握,瞄准小孩,手抖抖地不敢动。
“快啊,现在不杀,以后就没机会了。”夏侯雍气弱地叫道,他腹背三处重伤,失血过多,他就快要晕迷,绝不能给顾小南活着复仇的机会。
对上小孩沉静的双眼,赵云绣直接哭出来:“为什么,雍哥,你告诉我为什么?”
夏侯雍哑声笑,头一歪,晕死。
赵云绣吓得惊慌失措,扑过去扶住人。
顾家琪试图取枪,刚一动,赵云绣就回头用火铳对准她,这闺女尽管只有三脚猫功夫,却实在比小孩高。她哭叫道:“你、你别我,我、我知道你救了我,我、我不杀你,你快走,走啊。”
“我穿衣服。”
“不准动,”赵云绣尖叫道,“你再不走,我开火了,退出去。”砰砰地枪响,胡乱地打在小孩附近。
顾家琪被无奈,步步倒退,退出密林。
“小南。”程昭和谢天宝凄叫,谢天宝不放心小南独赴约会,办完事就赶来,果然出事了。他恨得想打死自己。
顾家琪马上道:“到里面,抢夏侯俊的尸首。”
程昭哆哆嗦嗦地脱衣服,裹住狼狈的阿南。谢天宝飞身闯入,林内除了满地血泥狼藉,什么尸首,什么铁锁,转眼消失,无影无踪。
“告诉我爹,夏侯俊死了。”顾家琪磨牙道,“我杀的。”
就为了夏侯逊、赵梦得两人手里的八万兵,这口气,她,忍。
“可小南你、”
“快去!”
谢天宝看程昭一眼,程昭点头,他会照顾好阿南的。
程昭r乎乎的脸蛋显出坚毅的神色,他镇定地说道:“我有个园子,我娘给我的,在西郊,平日里没人,阿南,我们去那儿养伤。”
顾家琪微点头,两人到西郊园林,疗伤不提。
圩一回 东风恶,欢情薄 世道艰险(上)
前回说到顾家琪街头偶遇夏侯俊,急于和他合谋挫败景帝y谋一事,忽略了身边的危险,无意落入夏侯雍的陷阱,顾家琪成为杀死夏侯俊的凶手。其后,凶器与尸首均不翼而飞。
谢天宝到兵营报信,顾照光问细节,听得女儿全身血污暗兵尽出,怒掌桌案,但夏侯俊已死,无可追究。谢天宝咕哝道:“小南和夏侯俊要谈事,小南不会杀人的。夏侯俊功夫那么高,小南也很难杀死他。”
顾照光吩咐刘惠山,封城,重伤者不得出;药铺限售疗伤补血药材,大夫不得给人看伤,一经查实,严惩不殆。
刘惠山得令照办,顾照光又吩咐道:“雪娥,你和天放且去查一查。谁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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