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望没有回答,满头黑发在夜风中狂舞,一张脸在月光下映得几乎透明,柔润的唇上还带着一点笑,这个笑在夜色中尤为凄凉。
他念出最后那句诗:“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说这话时,于南望的眼睛仿佛穿过祁蓝身体,望向不知名的深处,像是说给祁蓝,更像说给自己。一滴泪水从于南望眼中落下来,打在祁蓝近在咫尺的脸上,冰珠子一样,又凉又疼。
于夫人把枪口从于南望肩膀一侧伸下来对准祁蓝,于南望大叫一声,返身甩开母亲,放开握着祁蓝的双手,随即按下暗处的按钮,将窗户关紧,用身体堵住窗口,再不许于夫人靠近。
他甚至来不及看一眼祁蓝落在哪里。
于夫人向着于南望连开三枪,子弹准确地打在于南望耳畔,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随后于夫人摔掉手枪,就那么坐在满地狼藉中啜泣起来。
于南望撑着身体走过去跪在于夫人身旁,把母亲的手握在手里,吻她的掌心和面颊,柔声安慰:“妈,好啦,好啦,妈。孕妇情绪起伏不要太大行吗,以后生出来小孩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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