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然站在高中学校里。
刨烙觉得很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花坛里的一大片白牡丹都谢了。另一边的月季还开的正好。只是红艳艳的花瓣上都是尘土,那时候这座城市的雾霾还不明显,但是春夏之交风沙大。下了雨也很脏。
牡丹花期短暂,还没染脏就谢了,可是月季的花期长,经过雨水和沙尘,显得很脏。但是得益于生命力顽强,仍生机勃勃。
p城水土气候其实并不适合种牡丹,没两年花坛就被平了,还建了一栋新楼。
刨烙看了看掌心里握着的手,笑起来。三十岁的脸上从没这样笑过,很久违。
从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想跟我说什么”
小时候的沈液是个笨嘴拙舌的孩子,明明是刨烙一直缠着他,把他约到这个僻静的地方说话,结果上来却被问了这样一句,他自己一时懵了,脑子没反应过来。
刨烙小聪明吱悠悠乱转,声音懒懒的,“都说了上回是很正常了,你也听马亮张东辉都说了,互相疏解,大家经常这么玩。还要我解释什么呀。”
“我没要你的解释,”小沈液声音小小的,像是怕人听到。
刨烙笑起来,伸手就往人家肩膀搭,“我还以为……”
沈液本能的,像是后遗症一般,猛地躲开他的手。
刨烙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揣到裤兜里。
互相很尴尬,沈液像是想说什么,可是半晌都说不出来。头越来越往下低。
刨烙有些暴躁,盯着他的脸,舔着后槽牙,可能天气有些热,堵在胸口的一团郁气腾腾的往上顶。明明是怨自己,结果到嘴的话就成了,“瞧你那样儿,至于么!”
说完转身大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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