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维睁大眼睛等着楚翔安，说：“既然你早就想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不，我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过电梯里的周晓芸可能并不是周晓芸本人这种事，不过，我的经验告诉我，他们三个人一定有问题，或者是某一个人在撒谎，或者是他们三个都在撒谎。”
“可是如果电梯里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周晓芸，就说明我们找到的三个目击证人也根本不可能在那个时间里见过周晓芸，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撒谎？”
“你怀疑凶手就是他们三个？”
“现在说不上来，不过我老是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劲。”
“没关系，慢慢想，总能想到的。”
林乐维盯着楚翔安的侧脸好一会，确定楚翔安这次真的不是在整他之后，才呼出一口气，说道：“如果证实了电梯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周晓芸的话，那么案子看起来就简单多了，可问题是，我们怎么证明？那个人不可能把东西留着等我们调查，假扮周晓芸的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一定早就销毁了。”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先从凶手杀周晓芸的动机查起。”
“要回警局看看陶飞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或者去合创科技公司再跟他们三个人聊聊？”
林乐维想了想，点头赞同了楚翔安的意见，说不定多从一些细节的问题上入手，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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