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太上皇,”容探说:“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你哥经常背着你们对我胡言乱语。”
“你日子过的像太上皇,”李渭妒忌地看着他:“又富又贵,却不用操心,这不是太上皇是什么,你就是东河的太上皇。”
“有么?……不过我日子过的的确舒坦。”容探说:“不过我觉得是托你哥的福。”
李渭有时候觉得容探是装傻,他一直觉得容探虽然纨绔,却猴精猴精的,懂得适时适度地装傻充柔弱,因为他哥很吃那一套。譬如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容探清明节上坟,还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哥看见了自然心疼,那几天就会特别殷勤温柔,伺候得容探能上天。
这么一比较,陆广野就是个粗野汉子了,不如他哥有情调,会哄人。
李渭叹了一口气,逗着朱笄的大儿子,这孩子是容探的宝贝,难得他能照看一会。
朱笄嫁给了东河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三年抱俩,如今正怀第三胎。
说到生孩子,他倒想起一件事。
容探常跟他和朱笄抱怨,说李牧禽兽不如,只会在外头装君子,背地里总是欺负他。但是他和朱笄都不信,因为容探老爱信口开河,给人的感觉就不老实,可他哥光明磊落君子楷模,怎么可能是禽兽。
直到有一天他大晌午的去找容探,不曾想撞见他哥和容探在书房里玩闹。他正要进去,就听他哥喘着粗气说:“你既然这么喜欢小孩子,那我种儿都给你,你给我生一个。”
接着就是容探捏着嗓子喊不行,他哥发出那种叫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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