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一和戚秦同时抬起头来看他，明少倒抽了一口凉气。
季玄一倒是没什么，就是脸上的杀气有点重，戚秦就不一样了，两个硕大的乌眼青挂在脸上，看起来跟个熊猫似的。
明少失声叫道：“卧槽！天下，你这是烟熏妆画过头了还是熬夜熬出来的啊？”
戚秦咽了口口水，没敢说话。
明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季玄一，又看了看戚秦，小声道：“你线下被人打了啊？”
游戏里受到的伤害并不会影响到现实生活，但现实生活中受的伤，却会完整地出现在游戏里，甚至连一部分疼痛都会如时反应。
戚秦干咳了一声。
明少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你不是去少林寺学过武的特种兵吗？”
这是明少三人聚在一起讨论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三个人都对这个推论深信不疑。
戚秦的眼角抽了抽，压低了嗓子，说道：“谁跟你说我是特种兵了！”
明少道：“不是特种兵也不能啊！你那身手！卧槽根本不是人好吗？世界上还有人能在现实生活中把你打成——”
明少的话戛然而止。
他想到了什么。
明少看向一旁的季玄一。
明少一瞬间变了脸色，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戚秦，痛声道：“你一定是干了什么缺德的事！太过分了！我唾弃你！”
戚秦：“……”
戚秦这个体格，这个身手，线下真的不太有可能有人能在他脸上锤出这么整齐，这么对称的乌眼青。
除非戚秦根本不敢还手。
这样的人，除了戚秦的爸妈，明少只能想到季玄一了。
也不知道戚秦这傻孩子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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