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惹恼了路承,他方才在跟路承求死,他跟魔障了一样抗拒路承的动作,甚至在被按住亲吻的时候贴着他的鬓角低声喃喃着让他杀了自己,江芜仰过颈子虚弱而绵长的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腺体被全力碾住冲撞,一下一下的动作和钳在性器根部的手掌让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转变。
江芜到最后也没被操出来眼泪,性器吐出极为稀薄的精液,颤颤巍巍的跳了几下就软了下去,路承内射过后也没跟以往一样立刻抽身出来,他解开江芜完全僵硬的两条手臂将他拥进怀里,还插在后穴里的性器随着体位的变化进得更深,射进去的精液因为挤压而慢慢渗出,江芜睁着无光的眸子颤栗了一阵,继而靠在他肩上失去了意识。
后穴撕裂的不算严重,路承仔细清理之后给他上了药,血丝被肠液和精液掺得颜色很淡,沾在布帕上还有些看不清,重新点上的烛火晃得江芜直蹙眉,路承将他搂进怀里连哄带骗的让他放松身体,消肿的药膏涂匀内壁,江芜昏昏沉沉的枕在他胳膊上,尽管眉头还皱着,但好歹是没了抗拒厌恶的意思。
他一觉睡到午后,路承守在屋里哪都没去,傍午的时候护卫来给送了饭,路承口对口的喂他喝了点米粥,江芜发了低烧,面上病态的红晕差点让路承心疼死,每回发泄过后江芜都会倦得跟濒死一样,力气全无,昏睡的时间也长,他曾经受了太多寒气,身子骨天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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