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间早有一句老话,叫□之深,责之切。不是吗?
疯狂的爱,自然就能导致疯狂的恨——荆山对谢开花的爱情当然并不疯狂,但也绝不温和。
良久,她听到荆山道:“你滚。”
好冷淡、好粗暴的两个字。
赤焰脸上却又露出明媚的笑来。
她没有半点儿生气。她是老祖座下的得力好手,深渊里的上古妖邪也不愿对她稍加辞色。可是荆山、这个除了有一点儿巫族血脉,没有其他特点的平凡的人类小孩,对她这样侮辱,她也毫不在意。
反正等到一切事情都完了,荆山也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她笑道:“好,我滚。”
又说:“到了时候,我会来通知你的。”
这一回,荆山甚至看也没有看她。
她却志得意满,折身要走。
“哦,对了——”
她忽然又一伸手。荆山就听到谢开花床下响起一声刺耳的尖鸣——但这一声尖鸣又戛然而止,好像一个坏掉的收音机,被人恼怒地拔掉了电线。
他骇然回头,就见到赤焰的一只手已经紧紧捏住了白芍的喉咙。
白芍竟从床底被她凌空抓到了手上。
白芍究竟还是没有逃开她的知觉。
这只小鸟在她手里来回扑腾,尖喙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一双大大的乌黑的眼珠子里,满是愤怒和恐慌。
荆山近乎下意识地就道:“你放开它——”
赤焰吃吃笑道:“放开它?你确定?荆山,别傻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然还很温柔地梳理了下白芍凌乱的羽毛:“这只鸟儿,一直藏在谢开花床底,是谢开花的宠物吧?我可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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