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两种术药,均基於心魂见功,实属罕见。
有何法子,能破此邪法?
我低头问道,臂上传来那r乎乎的丰腻身子一波一波的扭动感,让我很是享
受,而更让我欣喜的是,她好像很习惯在我怀中待著哩!
看情形,此法乃术药合一而成,若非知其根底,极难破解!
霍锦儿似乎看到我脸上异样,说话间眼风含嗔,身子也不再动弹了。
我投目场中,细瞧之下,才发现全真此前伤亡惨重,均在左边一处林边休整,
并未参与战斗,解道枢这狡猾的老道士居然在好整以暇地运功疗伤。师姐与青袍
人本是半个局外人,分别守於全真道士与陆幽盟旁边,虽也迎敌,却未尽全力,
想来两人皆意在白衣僧与渡劫石,互有顾忌之下,均保存实力,待机而动,真正
与怨憎会对抗的只有东府与雀使门下。
乌合而集的东府人马,能有这样的战力,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然而欣慰之馀,
我却有种错当冤大头的感觉。
喊杀声中,人影相错,战局混乱,一时也未寻见连护法与陆小渔身影,我不
禁又是焦急又感踌躇:怎麽办?难道任由东府陪这些失去理智的狂人斗下去,
徒增伤亡?
此番一去一回,我心境已大为不同。忽然与霍锦儿突破男女界限,得以亲近,
此刻玉人又无大恙,温香在抱,我心意甜足,丝毫提不起杀意,只觉眼前场面乱
糟糟的,彷佛离自己极为生疏遥远。再者,陆小渔被劫,下落未明,更是无心与
敌纠缠。
只是,眼前情势如此,想要收手,却也极难。
踌躇间,我脑际浮现白衣僧飘然离去的样子,又想起读灵者的话,心中纠葛
愈发难明难解。
少主!
这时,身後风动,却是吴七郎等人赶到了。
吴七郎默望片刻,缓缓走近我身後,低声道:属下听说怨僧会有隐、毒、
狂几大杀阵,看来这便是狂阵了。三哥约束众人三五成阵,布成龟形守势,
那是不欲过多伤亡,并非处於劣势、全无还手之力!
我看向场中,微微点头,心道:宋恣他们不欲吴七郎、吴刚兄弟相攻相残,
没让吴七郎赶来,却是错了,若有吴七郎在,或许蝙蝠、小狂蜂不致误入毒瘴。
忖思间,只觉身後一阵悄静,吴七郎执於手中的长剑,在我身侧微微挑颤,
剑刃反s天边金黄的光芒,不知为何,我有一瞬竟陷入敌我难分的昏眩迷思,不
敢轻妄一动。我暗暗运起天眼术,将目光绕向後方一瞧,心神不由一震:他瞧
向锦儿的眼神怎地如此反常?当下却无暇细究,道:咱们且杀进去,先与宋
恣等人会合再说!
是!
几人均见过我施展功力,自然不会小瞧於我,但因我怀中抱有一人,他们几
个还是将我当作须守护的对象,紧紧围护在核心。
吴七郎在前开路,五名执棒的短衣汉子分随左右及後方,众人呈两头露尖的
小舟状向战阵内快速接进。吴七郎剑式刚猛凌厉,正适冲锋,几名短衣汉子,棒
法强悍,互相配合间又不失矫健奇变,单人战力也仅略逊於宋恣、关西魔等几位
东府头领而已,我见了不由暗赞:昔年贾家军精锐之名,果然无虚啊!
初时还算顺利,待深进丈许,敌势愈强。在迷魂术催驱下,贞苦士们如醉似
狂,群蛾扑火般,伤之不能使其挫,击之不能使其退,极难对付。激昂入迷中,
许多贞苦士竟然做出以身躯直迎剑刃的蠢举,但也生发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古怪战
法——有的驭器为牵引,举身作飞鸟扑击;有的推拥同伴为盾,伺机偷袭;至於
半途变招,其反应迅捷,更胜过常人多倍。
七郎遭数名贞苦士夹阻,一时前进不能,我喝叫他让开一侧,闪步突前,发
掌击敌,却如推波击浪,敌退而复返,甚是难缠。眼见敌众纷纷,连下方的腿脚
也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我心中一动,默运玄功,一道道气箭由地底穿出,敌
众齐声痛叫,跳脚不定,一时人群大乱,我趁势以庞大的气劲与拟念配合,掌劲
席卷处,下盘不稳的众敌轻如纸兵草马,散溃倾倒一片。
斗至身热,我精神振奋,飞步窜前,抢位争势,掌劲一波接一波,前起後拥,
前压之势如排山推浪,所经之处,没了敌手的东府人众,纷纷附随,小舟翻成大
浪,将像一块巨幕般如粥的战阵掀开一角,倒卷而回。
少主!
高处遥观指挥的宋恣察觉这边情势有变,回头望见我,遥声招呼。
啊,少主在哪?
在那边,好像领吴七郎等援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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