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银子,先帝爷都给出警示,还敢阻挠,个个都是忘本的不忠之臣。景帝把带头几个臣子连降数级,恭恭顺顺地把太后送上皇家宝船。
卌四回 寒光宛转时欲沉 新人上位(下)
话说李太后走得干干脆脆,景帝、后宫嫔妃装模作样地不舍两三盏茶时间,转眼就忘了这档事,享受起没有太后高压辖制的快乐生活。
以景帝为例,他送行回宫路上,随手拉了个在曲廊里撞见的漂亮宫女,痛快地放纵数回,泡澡舒解身心去了。等他从浴池里走出来,袁振来报:刚临幸的那个宫女死了。
景帝挥手,别拿这种都不算事的芝麻事打扰他。
宫里死宫女是正常的,不死那才叫不正常。
八成是哪个嫉妒狂干的。
袁振回道:“陛下容禀,这宫女死时,戴有秦家小姐的耳坠。据查,从景福宫流出。”
水声哗哗,景帝站起来:“给朕查清楚!”
袁振是个好员工,老板问啥,他都知道。他取出一份信函报料,太后走时,给宫里几们都通了气,秦广陵为母入宫。
这几个字,真是让人如针芒在背。
后宫里的女人就和李太后一样,深知皇帝禀性,是绝不会放过秦小姐这个家大势大的大美人的。秦广陵要被皇帝宠幸,给的位置定然是中宫之主。
深受威胁的后宫女人们于是联合起来,干掉任何一个有可能是秦小姐假扮的宫女。送秦小姐出宫?别傻了,皇帝已知秦广陵有心委身,一等把人送走,立马就给秦家堡下旨封秦广陵为后。
所以,大家的目的一致,干掉秦,捍卫自己的身份地位。
景帝怒气冲天,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也料不到李太后走得如此痛快,是要他给她擦p股!
“秦家堡信了?”
“秦家相信秦小姐在宫中,正积极运筹营救。”袁振递上新料,“秦家堡悬赏,凡救得秦小姐者,可得秦家一个承诺。钱帛、权势另计。”
景帝怒上加怒,他个秦家堡把天子尊严当成了什么!
“马上给朕查清楚,人在哪里?”景帝不忘补充,“各个宫门,严出宽进。”
袁振遵旨。
这个人的藏身之地不是这么容易查清楚的,没看李太后都给得使出战略转移招术,连大寿都不过,出门避祸中。
而且,后宫女人的联合抵制策略也是见著成效的。
景帝想趁着太后不在家,多幸几个女人。也不是说太后不让他玩女人,而是太后不在,这新女人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好像任何束缚都没有一样地痛快。
这种微妙的感觉,只有常年被管制的人一朝脱制,才能明白。
然而,但是,可是,景帝睡几个,他的妃子就干几个,保管东厂的都督,最有权有势的大太监头子袁振都查不到一点线索。
这和太后在宫里有啥两样?!
差别其实是有的,先头是老妈,现在换他老婆看管。
景帝盛不盛怒,与小辈们没太大关系。顾家琪与三公主等人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李太后出远门,三公主翻出荒废的打妖怪游戏,吆喝一大帮子人闹。三公主注意到顾家小姑娘对夏侯俊的无视,捅捅小姑娘的腰:“说说,阿俊哪里惹你了?”
“那些世子合伙欺负人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哪。还有脸说他是、哼,才不要嫁这种人。”顾家琪轻皱鼻头,以示愤慨。
夏侯俊给洛江笙递眼色,洛江笙向三公主打暗号:帮个忙。
三公主把笑意闷进肚子里,又说道:“先前不是觉得阿俊还好好的,给个机会嘛。”
“之前是不知道挑选结亲对象有这么重要。”顾家琪很严肃认真地说道,“等爹爹回来,阿南就跟爹爹说,重选,这回要挑个有用的。”
小姑娘雪团的脸蛋上,两丸乌龙珠像会说话似的,扑闪扑闪,扫过跟她一起玩野战游戏的年轻公子。
众人不由抬头挺胸,整衣领,拨刘海,做潇洒强悍能干状。
夏侯俊脸都歪了,洛江笙感慨地拍拍兄弟的肩,三公主袖遮唇狂笑不止。
顾家琪玩出一身汗,洗完澡,换了新衣坐在窗前,边看木刻话本边打理长发。
“你玩得很开心。”窗外冒出排骨小孩的小黑头,严重睡眠不足的脸,枯瘦干黑,标准难民相。
“还好,那妞怎么样了?”顾家琪很随意地问道,注意力还在绞干头发上。
排骨小孩用力喊了声:“我讨厌你!”
顾家琪缓缓转过脸,很无奈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卡通草泥马抱枕,天蓝色毛背,雪白的大肚皮,胖乎乎的短四肢,精细天鹅绒料,上等蚕丝填充,手感丝滑,卖相上佳,皇家出品,品质保证。
顾家琪觉得样样完美,不知道这小子抽的又是哪根筋。
“我不要你可怜!”排骨小孩愤怒地喊,把它扔到地上,用沾满泥的皇子靴踩啊踩。
顾家琪探出身子,得那孩子步步倒退,又唯恐她摔出窗子,双手微张,在紧张与犹豫中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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