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见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英俊面孔。
我呆呆的望着他,不知身在何处。
“你做噩梦了。”他这样告诉我。
我看看四周,再看看他,哦,是他。
是他。
“我没做噩梦。”我还有点恍惚,梦里现实反差太大,一时之间脑子短路的厉害,只是,那怎么可能是噩梦。
祸害坐在我床边,说:“你刚才挣扎的那么厉害,我没见过谁魇成你那样的。你妈妈怎么了?”
“没怎么呀。”我奇怪的说,他居然有这样的神通,怎么会知道我梦见了妈妈。
他伸出手来,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
凉凉的,我伸手摸自己的脸,触手处一片冰凉湿润,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流了这满脸的泪。
“刚才你在梦里……”他说,低低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子里,居然给我一点温柔的感觉:“……叫妈妈来的。”
我忽的站起来,怒道:“我妈妈没怎么样。”然后夺门而出。
天边有点惨淡的薄白,正是夜色与日光交替的时分,脆弱的天色直指人心。
阳台沿着栏杆被我们围了一圈纸皮箱,角落有两三只空鞋盒,我坐在鞋盒上,头靠着纸皮箱。
淡淡的纸皮味,让人有被纸箱包围住的感觉,令我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薇薇安叫醒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薇薇安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笑:“这样都睡的着?”用指尖点点我的面孔:“可怜,都哭肿了,这眼泪不是为阿龙流的吧。”
我打个哈欠,动动手脚,都麻的厉害。
薇薇安立了眉毛:“不是那个祸害怎么你了吧?”
我懒洋洋的说:“可不是,他开罪了我,你帮我把他宰了吧红线姐。”
“行,”薇薇安见我还能开玩笑,放下心来,站起身说:“盛惠纹银万两,管杀不管埋。”
我冲薇薇安伸出手来,薇薇安理都没理我,径自转身出了阳台。我只好扶着栏杆狼狈的站起来,手脚僵直,像个木偶一样蹭进屋子里。
进房间的时候祸害是醒着的,他看我一眼,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
。
“晓美和阿萍明天就回来了。”我在晓美房间里愁眉苦脸的望着薇薇安。
薇薇安大刀金马的一挥手说:“赶他走人。走前逼他发下毒誓,回头在街上被梁老大抓住了,宁可被剁成包子馅,也不供出来这些天是谁救了他收留他。”
我不理薇薇安,继续愁眉苦脸的窝在晓美的豆袋沙发里。
这时手机嘀嘀叫响,我打开来看,是一个陌生手机发来的短信。
大概是见我看了短信之后的表情实在高兴的太过,连薇薇安都忍不住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
是阿萍的短信:“我们把老头哄爽了,答应我们在香港玩儿两天。萍。”
薇薇安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回给我:“乐什么乐,她们不过是晚两天回来,又不是呆在香港不回来了。”
“不管它,过得一天是一天。”我从豆袋沙发里挣扎起来,试着抚平裙子上坐出来的皱纹:“开工喽。”
这个晚上很倒霉,我遇到了一个彪悍无比的客人。等回到家洗完澡,我累得几乎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越是这样累的时候,我反而越睡不着。懒得去阳台,反正薇薇安又不在这个房间里,我把窗子打开,点起一根烟。
我并没有烟瘾,可我们这样的日子,你知道,虽然习惯了也不过如此,但是一支烟在手中,随着腾起的烟雾把思想放空,有时候也是很不错的消遣。
这阵子我吸烟倒是比平日勤。
窗外密密都是出租屋,这时分,仍有未熄的灯火。哗啦啦的洗牌声传来,并不止一家在打通宵麻将。
我看着烟袅娜的,跟着风向在空中划出各种曼妙奇诡的曲线。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径自把我手上的烟拿下来,在窗台上按熄。
我回头,看见祸害,黑暗里,他的轮廓越发鲜明俊朗,两只眼睛熠熠生辉。我陪着烟放空了的思想一时没收回来,只能愣愣的盯着他。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冲我俯下头来,我还没弄明白,他的嘴唇已经压上了我的。
我被他紧紧挤在墙上,身子贴着身子,紧密的没有缝隙,这个吻不容反抗、单方面的、掠夺一样的吻。他并不在乎我有否回应,长吻之后,带着我的腰把我转过来,重重推在床上,嘴唇一路向下,开始探求更多的地方。
我很累,但又不想说不。
他脱掉我们两个人的所有衣物时,我轻声提醒:“第一个抽屉。”他明白我说什么,探身过去,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摸出避孕套来。
他进来之后我没有什么感觉,躺了一会儿,开始困了。我看着天花板,勉强将一个哈欠压下去。这时他抬头看我的反应,我不想让他看出来我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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