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江风吹起,李微然长发飘逸的样子。我会在她身后捂住她的眼睛,叫她安心地陪我前行。一步一步,我将她带到我购置的房子。房门打开,满满的白色映入眼帘。钢琴是白色的、古木挂钟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不是巍峨的城堡,却胜白色的天堂。她会惊喜地尖叫:〃这是你的家?〃
我点头加摇头,〃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们的。〃
她故意扯开话题走向阳台。一字排开的桔梗花苗在风中摇曳身姿,阳光紫飒,暗香浮动。她立于花丛中,捧着垂涎的绿叶,笑容恣意烂漫。时而欢声笑语,时而歌舞翩跹,她开玩笑似的说:〃真羡慕你能住在这里。〃
〃羡慕的话你也住过来?〃我试探着问。
她脸蛋微红,强嘴:〃你想得倒美,现在就和你同居,要是你以后抛弃我了,我的名节何在?谁还会和我一起共度一辈子?〃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可以承诺你一辈子。〃
平淡的言语简露我的心声。李微然有片刻的愣住,等我转眼,她已微红双眼钻进了我的怀里。感动是一瞬间,效果却是雾霭弥漫,挥散不去。
最终她还是打着躲猫叫的名义搬了进来。像米阳光照亮了整个江边,白色晕开,浪漫油生。
我习惯每天去叫她起床,然后趁机给她一个早安吻。
一起吃过早餐,我们穿着情侣装,傻傻地挤公交。
上课心不在焉给对方发短信,下课不约而同地跑向梧桐树下追逐。
累了相互依偎,饿了喂对方自己啃过的鸡腿。
整个下午泡在咖啡店,听琴品琴,抒写我们间的点滴。
因为下雨没带伞,我们在雨水中狼狈而逃,却还不忘嬉戏往彼此身上泼雨。穿过大街小巷,雨水溅洒到身上,溅起我们纯真的笑脸。
泡完热水澡,她坐在白色灯下演奏着交响曲,我则在厨房磨刀霍霍配合着她的节奏。
偶尔跑过来抱抱,坏坏地捏着她的鼻子,狠狠地蹂躏她的粉唇。
她会回应似的在耳语憨笑,戏谑地咳嗽两声,让我好一番紧张。
忘记世界,快快乐乐。
她也会庸俗地问:〃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表示自己不会。
她撇气嘟嘴,转身怒气。
我则一把拉住她,在她耳畔巧语:〃因为我会比现在更爱你,让你明白不爱我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岁月滑翔,放慢脚步,退去的都是幸福。
我们却始终没有越界走至最后一步。对她来说这是声誉问题,对我则是原则问题。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与禽兽何异?又有何资格说给自己所爱之人天长地久的承诺?
人生第一次想要拥有一个家,无比渴望走向婚姻的殿堂。拥有她,我才明白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对彼此一生一世的承诺。即使当时间流逝、爱情趋于平淡,我们都会被婚姻所牵绊。只要细微的触动,我们依然会发现彼此是对方的最爱。为此我不知羞耻地称呼李微然为〃太太〃。一开始她还是有些抗拒,但久而久之,习惯就变成了自然。
太太是个文艺青年,她喜欢在阳光明媚的白天看书写字,一杯茶香一首诗情,胜却人间无数情趣。她还喜欢在微风拂动的傍晚对月弹琴,一唱三叹,连最美的和音都亵渎了它的美。她喜欢悲伤的曲子,喜欢一个人拉上窗帘关上灯,听着《深谷幽兰》流着泪。梨花带雨,她说她喜欢悲伤,但是不能悲伤。我搂她进怀,告诉她我所以我会让她幸福。
她喜欢雨夜,喜欢在朦胧细雨中漫步淋雨。我则喜欢坐在盛大的落地窗户前,酩一口清茶,笑看人们一路狂奔溅起一身雨水的惨样。每次淋雨归来,她都会不同程度的感冒。我一方面责备她,一方面又窃喜。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以帮忙出汗的理由光明正大地抱着她睡觉。隔着棉被,我可以听到她的呼吸由急促变得均匀。随着夜的深入,她燥热地要掀开棉被,我则更加抱紧她。她难受地要呻吟,我在她耳畔唱歌催她入眠。
清晨的雨露呼唤美梦的醒来。等她醒来,我已经煎好中药,准备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她有些抱怨药苦不肯喝,我奸笑,〃那我就真的一口对一口喂给你〃。
她立马过来抢药,我一侧身,她扑空。
打打闹闹,最终还是我〃一口对一口〃喂她喝下。
她羞红着脸躺下,等我走至门口,她呢喃〃其实偶尔生病也是好事〃。
我心满意足地继续充实自己,走至阳台埋头修建那一盆盆勃发的桔梗花。小小叶苗,随风摇动。我暗自谋划,等到桔梗花开,我就向她求婚。
9命运的玩笑
每个今生不幸的孩子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而上世的我却是折翼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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