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裡,洪文阳便沮丧地拿起桌上的烈酒,一股恼地灌进自己口裡,最后不胜酒力醉倒在酒吧裡。
直到天色微亮的清晨,服务生轻声唤醒他后,洪文阳这才一脸倦容的离开酒吧回到家中。
双姝蝶影〔75〕
他步履蹣跚的走进卧房,看见晓嵐正安稳的躺在床上安睡,不住地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他轻轻抚m著她的粉颊,不住地叹了一口气,顷刻,熟睡中的晓嵐感觉到碰触,遂悠然地睁开双眼,待她看见文阳沉著脸色的模样,随即坐起身,对他嫣然笑著。
「文阳,你回来啦!你去哪儿了?怎麼到现在才回来啊?」晓嵐亲腻地勾住文阳的手臂,将头倚在他的肩上。
「嗯,我先去洗澡,你睡吧!」文阳拍拍晓嵐的脸颊,轻声哄著她,然后起身脱下西装外套,搁在一旁的椅子上,便走进浴室梳洗。
待洪文阳进入浴室,晓嵐听见浴室裡传来潺潺流水声后,起身走到椅子前,拿起文阳的西装外套,裡裡外外地翻查著,须臾,晓嵐从外套的内层口袋中搜出一张名片与收据,定睛一看,见是酒吧的名字,晓嵐随即逕自臆测了起来。
「文阳,你刚才去酒吧啦?」晓嵐拿著名片和收据来到浴室门外,扬声询问著。
「是啊!」
「你跟谁去酒吧喝酒了?」晓嵐竖直著耳朵,想听清楚文阳的回答。
「就我一个人在酒吧,怎麼啦?」浴室内,文阳一边冲水,一边回应著。
「真的只有你一个?没跟其他人一起?」晓嵐看著收据上的金额,狐疑地再次探问著。
「就只有我一个,你在怀疑什麼?三更半夜不睡,你在怀疑我什麼?」心情杂乱的文阳听见晓嵐怀疑的口气,让他愈发不耐地质问起晓嵐来。
「只有你一个人的话,為什麼会在酒吧裡花那麼多钱?你说,你跟谁去了酒吧?」见文阳语气不悦,晓嵐更是起疑了。「说啊!為什麼不说话?心虚啦?」晓嵐等待了片刻,见文阳不搭理自己的问话,遂气怒地衝著浴室门吼著。
顷刻,洪文阳大力地打开浴室门,表情不满地睨了她一眼后,逕自走到客厅。「你有完没完啊?我已经够烦了,别再烦我了行不行?你每天就知道花钱花钱,什麼事也帮不上忙,现在还為这种事吵我,烦死人了。」
「你嫌我烦?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想甩掉我了是不是?」晓嵐追出卧房,怒气冲冲地站在文阳面前频频质问著。
「唉~你疑神疑鬼的干什麼?是不是忘了吃药啦?晨风开给你的药呢?吃了吗?晨风特别交代药要按时服用,睡前还要再吃一次,你吃了吗?」洪文阳抬头看了晓嵐一眼后,瞬即忆起晨风稍早前的叮嚀,语气遂温柔地探问道。「晨风说你的j神状况不是很好,要你多加休息,还有,下个月她要你记得回诊看医生,知道吗?」
「晨风,晨风,晨风,开口闭口就是晨风,你们已经离婚了,现在我才是你老婆,听到了没有?」晓嵐听见文阳语气如此温柔地唤著晨风的名字,心裡不禁燃起怒火。她歇斯底里地挥舞著双手,暴躁地咆哮著,驀地......「你是不是跟邵晨风去酒吧了?到现在才回来,你是不是跟她上床了?说啊!你说啊--」
「神经病,我懒得理你。」洪文阳怔了怔,见晓嵐无理取闹的模样,斜睨了她一眼,拿起茶几上的淤,為自己点燃了一g后,逕自打开电视看著,不再搭理晓嵐。
「你居然跟她上床,邵晨风这个贱女人竟然勾引你,她凭什麼跟我抢你,你為什麼要跟她上床?有我还不够吗?她的床上功夫有我好吗?你说啊--」晓嵐见文阳不再正眼看自己,情绪愈发波动了起来。
「喂,你够了吧?人家哪裡碍著你了,何必把晨风说得那麼难听?」晓嵐话音未落,文阳再也隐忍不住,气愤地起身给了晓嵐一个巴掌,怒斥著她的不是后,狠狠的推开她,逕自走回卧房去。
「你打我......你為了她打我......為什麼你要这样对我?她明明就不爱你了,為什麼她还要来跟我抢?我的孩子......宝宝......宝宝呢?我的宝宝去哪了?是邵晨风,是她把我的宝宝偷走了......」晓嵐跌坐在地上后,情绪渐渐地动盪了起来,她躺在地上,蜷曲成虾米状地喃喃自语著。
躺在地上叼念的晓嵐,在自言自语地泣诉文阳与晨风的不是中渐渐沉睡了,期间,她梦见晨风扬笑出现在她面前,慢慢的,原本浅笑以对的晨风瞬间变成嘲笑。
此时,文阳从晓嵐的身后走来,轻搂著她的肩膊,并在她脸上留下几记轻浅的碎吻,让原本害怕的晓嵐,安心地扬起了笑容来。
驀地,她看见晨风向文阳招了招手后,原本紧拥自己的文阳随即鬆开双手,从身后拿出刀子,刺向了她的肚子,硬生生地将她肚裡的胎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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