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话语中强大的自信让汤姆在一瞬间恍惚地相信,这个疯子说不定真的可以掌控异能的奥秘。
如果能实现这个目的的话,谁还管他是不是疯子呢。
······
“就这样,卢修斯加入了研究所。”汤姆把指尖燃尽的香烟弹入烟灰缸里,接着说:“他真的既充当了研究者的角色,又作为实验体的一员参与各种实验。有时他对待自己甚至比对待其他异能者更加残忍疯狂不计后果。之后的两年里,他独自进行研究工作,连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进展到了哪一步。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众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聚到他身上,看他用忧虑又有些害怕的口吻说道——
“卢修斯表现出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小,思维也越来越机敏理智······他越来越像一台电脑,而不是正常的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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