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琮乌瞳稍紧,其中意味沉下几分,“此事暂压一压,朕先问你一事,你听那鬼魅竟说不求生同衾,只求死同墓?”
见沈微点头,心下骤然一凉:“岂不是要朕亦陪葬?”
沈微觉得这世上绿帽叠得最多的人向来是皇帝,还是照例泼了一盆凉水,幽幽发问:“你怎知一定是你?”
莫说皇帝,天底下的男人,听了这样的话都不会舒服。方才若说心凉,眼下便是心寒了,郑琮端起帝王架势沉了脸:“神医可是拿稳了脑袋,同朕在说话?”一只手探入水中,竟握住了一尾锦鲤,任那锦鲤在掌心挣扎也不松开,眼底涌起戾气不知是对鱼儿,还是对人。
这一句话着实妙,一语双关,脑袋也是智商所在,也是性命所在。
只可惜前者沈微少得可怜,后者沈微已丢过一次。
沈微闻声挑眉,晃了晃脑袋,盘起二郎腿直直盯住郑琮,笑道:“脑袋端放在脖子上,我觉得,应当拿稳了罢。”
郑琮失笑,松了手任那鱼儿窜出手心,惊慌游弋而走。又叹了口气:“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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