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她的房门被推开,一位美得如梦似幻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月光洒在他的白衣上隐隐泛着萤光。
抬眼一看,她很诧异,今夜的他好像很特别,至於特别在哪里她却说不上来。
「天方公子,我真的已经完全好了,那瓶神奇的药酒就留着我以後别了手扭伤脚的时候用吧。」她小心翼翼道。
向她晃晃手中的瓷瓶,他浅笑道:「只剩下这点,扭伤脚不够用。」
异常妩媚的星眸冲着她飞去,梁雨欣猛然想起一个词「妖孽」。
没错,是妖孽,平时看他觉得儒雅清冷,今夜看他觉得像妖,勾人心魄的妖!
她舔舔嘴唇,紧张道:「就剩这点我自己来,不麻烦你了。」站起来,她想抢他手中的瓷瓶。
「不,做事要有始有终。来,上床吧。」他一闪身,将瓷瓶交到左手,右手搭住她的肩,把她带到床沿。
高雅古朴的明镜梳妆台上,两支描金红烛高照,那是夜幕降临时男仆点上的。委地的床幔边,鎏金的熏炉上青烟嫋嫋,与往日不同的异香弥漫寝室,那是男仆趁她盥洗时点燃的。
危险,女x天生的直觉告诉她,今天晚上会有危险。
「不,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对你我名誉都不好,今晚就不要了。」她焦急地想挣脱搭在她肩上的手。
「现在说名誉太迟了。来,脱去单衣趴好,我为你推拿。」不等她动手,他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嗯,不,还是我来。你背过身去。」既然他执意要将最後的药酒用掉,她也没办法了。人家是好心,她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能听令。
看他很君子地背过身去,梁雨欣飞快地扯掉单衣系绳,赤裸着背部趴在床上。
「我好了,你上药吧。」她不好意思道,莫非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十几天来,这个君子一直坐怀不乱,让她看到了活生生的柳下惠。
啊,一定是今晚多点了一只蜡烛,室内红艳艳的,所以美丽得非人的他才看起来像妖孽吧?
床边有人坐下,少时,一双火热的双手抚上她的背,开始推拿。轻轻地,缓缓地,不像推拿倒像是抚m。
「嗯~~」梁雨欣轻叹了一声,闭上眼开始享受高级按摩师的按摩。
这几天,随着她的疼痛消失,他的手势也放轻了很多,抹上药酒後就为她按摩x位,让她浑身舒畅。
「雨欣,舒服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身子不知什麽时候上了床。
「嗯,好舒服,你的推拿术太厉害了,要是你能到我那个世界,绝对是超一流的按摩师。」她夸赞道。他这一按摩,她血气畅通,身子开始发热了。
「我只侍候你。」他说着,一手撑在她肩旁,身体低倾,红润欲滴的薄唇吻上了她雪白无暇的裸背。
七 勾引雨欣(下)
啊──,他想做什麽,想非礼她吗?他君子十几夜就是为了解除她的警觉?现在看她完全好了,他想下手了?
「不要,放开我!」惊恐的梁雨欣撑起身子想挣紮,他压上了她的身子,那颀长矫健的身子异常滚烫,连身上的绸衣都遮掩不住。
「你是我的妻,雨欣,不要拒绝我。」他在她耳边说着,呼出来的气也是炽热的。
「不要拒绝我,雨欣。」他的语气透着哀求。
「你是我的妻。」为了这一夜他准备了好久好久。
自从知道妻主来自异世,他就向知识渊博的母皇和曾经拥有「梦见」能力的刘太君求教异世女子的事情;当得知不知什麽时候到来的异世妻主生理不同於天和女子,他就秘密偷看凤翔皇g珍藏的春g图艳文书,只为自己能侍奉好妻主。
不是没想过「梦见」是错误的,他应该看看天和的女子,他看了,但没有相中一位。不由自主地,他在等待妻主从天降。
妻主真的从天而降了,她的软弱无能在几位长辈的提前解说下他早已接受,只担心,她会把她所有的感情交给别人。
这是我的妻主,绝不和别人共享!这是我的妻主,决不让与他人!
他或许还没有父君爱母皇那样先爱她四五年,但,既然她是他的妻主,他早晚会爱上,在此之前,他把自己纯洁的身子先给她又何妨?用自己的身子羁绊住她,用可能有的孩子牵绊住她,这是最容易得到她身心的方法。
他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像条最妖媚的蛇j一样缠着她,用尽男人所有的手段挑逗她。
「不要~~天方……公子,我,我还未成年,你,这是,在犯罪。嗯~~不要碰那里……」梁雨欣被他挑逗地气喘吁吁,身体炽热难耐。
好可怕,她的身体渴望他的触碰。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带给她欢愉。陌生的滚滚情潮正在某处积累,要寻找发泄的地方。
褪去还半披在她身上的单衣,吻遍她的背腰直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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