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过来时，表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而柳柳正喘着气，用床单擦着
自己身上的乳白液体，并整理着自己的乱发。柳柳整理完毕后，胸前还是能看到
一小滩湿润的痕迹，而她脸上的绯红也没有退散，走路似乎都摇摇摆摆了。
等她下楼后，我回过神来，也向楼下溜去。好在大夥都喝得七零八散，几个
女生也不太清醒，没人注意到我们三个的异动。小方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对
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等晚上离开时，我跟在小方和柳柳后面，听到这样的对话：
「你胸前这滩水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柳柳的耳根红了，但回答得很冷静：「喝优酪乳滴的。」
「滴这么多？咦，怎么还有气味？」小方凑上去闻，怀疑地说道。
「死鬼，这么大胆，后面有同学看着呢，就凑上来。肯定是出汗的缘故嘛！
讨厌，不许多嘴，不然再给我买一条裙子。「
我半嫉妒半兴奋地听着，脑海中回忆起中午的激情画面……
（四） 重归於好，热舞
结束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看着萤幕上佈满白浆的柳柳的照片，过去对柳柳
的爱与渴望一下子涌上心头，与分手过程中的痛苦回忆交织在一起，让我完全无
法自拔。
回想起来，柳柳从我身边离开的过程，就像慢性毒药一样，缓缓地折磨着人。
让人屈辱的是，那时候我和柳柳仅限於拥抱、牵手，而据说小方不知道与她
接吻多少次了。
有一次身体接触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英语课，老师抽人到黑板前听写
单词，柳柳和小方先后被抽中，下面已经传来一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容。正当他俩
一前一后地走上讲台时，柳柳不知是被撞了一下，还是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一个
趔趄向前倾去。小方的反应速度惊人，一下子也向前倾去，双手抱住了柳柳的大
腿，而脸快要贴到柳柳的短裙上了。这幅香艳的画面，什么时候想起都让我又恨
又兴奋。
那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我自问道。希望是有的，起码柳柳一直希望与我保持
暧昧关系。我来外地上大学，柳柳经常给我发送这个城市的天气预报，提醒我加
衣服；节日我们会互相问候；我们还是会在共同喜欢的话题上交流，有时候甚至
会回忆在一起的时光，当然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到分开后的经历。
之前一直是柳柳作动，但现在我对她的渴望再次被唤醒，我想我得努力一
把了。
很快，我俩像情侣一样通起了电话，时长从一开始的十几分钟，慢慢涨到了
近两个小时；次数也从中午或者晚上的一次，上升到了见缝插针的程度。毕竟分
开了这么久，可以说的话题实在太多了。彼此在大学的生活、遇到的新鲜的人与
事、喜不喜欢自己的专业……等等。
这样甜蜜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但我心里一直惊讶的是，她与小方在一起，
怎么还能有这么多时间和我打电话呢？莫非他们之间有了裂痕？我心中暗喜，但
还是等着她来捅破这张窗户纸。
终於有一天，和柳柳在晚上通话时，她突然歎起气来，说自己现在好孤单。
我试探性地提了一下小方，柳柳沉默了一下，告诉我她和小方已经冷战一个
月了，彼此完全没有联系。既然话题已经转到这了，柳柳便跟我说起她和小方在
大学的事情。
起初，他俩每周会到彼此的学校里和对方共渡周末，虽然柳柳晕车，但还是
经常往小方学校跑。一开始小方抱着炫耀的心理，总让柳柳穿着性感的衣服，在
小方的同学面前出现。然而，当那些男生色迷迷地接近柳柳时，小方又会很嫉妒，
会向柳柳发火，让她非常伤心。（其实我能想像到，性感的柳柳是如何与众男生
打成一片的，哈哈！）
而柳柳生性活泼，在学校里经常参加持活动，还接过当模特的单子，小方
对此一直都很恼火，两人经常吵架（听到这里，我的下面都硬了，柳柳不知道被
多少人意淫过，甚至还吃过豆腐吧？我想）。
说到这里，柳柳突然一改刚才的伤心，用轻快的语气问我：「阿文，一直都
只有你是最理解我的，就像精神伴侣一样，如果是你，你会反对吗？」我自然是
拍着胸脯表示对柳柳的支持。柳柳听着嘻嘻地笑，很开心。
这个电话过后，我们的关系终於进入了暧昧不清的阶段。但让我心有妒意的
是，柳柳似乎没有与小方分开的打算，还念着小方追求她时对她的好。不过我能
做的，只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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