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思敏皱起眉头来问我。
「是的……可能昨天撞车或者其他原因，颖芝救了我之前的事情完全想不起
来了。」我继续编下去。
思敏盯着我看了一阵，她的眼神让我发怵。
「这样吧，我可以开份病患证明给你，就说你失忆，然后你可以凭这份证明
去办证中心办一个临时身份证。但你想有真正的公民身份要找到出生证明才行。」
思敏低下头，边说边敲着电脑，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临时身份证明有什么用处？」我问道。
「可以居留，找工作，开银行户口，甚至结婚也可以，具体你可以上网看看，
但要享受政府的各种福利要有正式身份才行。」
我心想这张就是这个世界的「绿卡」了，思敏继续在电脑前打字，过了几分
钟，一张纸从一边的打印机里出来。
「你在那边把这份表填了，本来开病患证明要去医院检查的，但你是菲逸的
朋友，就免了，你填好后交给我，我找领导盖个章就行了。然后你去办证中心就
可以办理了，今天应该可以搞定。」
「很感谢警官，那么，我现在可以穿回衣服了吗？」
我拿着那张盖好章的证明，离开了档案室，出来的时候，思敏还继续摆弄着
电脑，当然，身上还是只披着警服……
颖芝仍然坐在那里，看见我拿着那份失忆证明，她有些失望，因为这代表我
的身份还是找不到，但我自己知自己事，也只能如此了。
「我们现在去那？先回家？还是把这个临时身份办了？」坐在车上，她问道。
「办证中心远吗？」
「不远，离这约十分钟路程吧，你是想先把身份办了是吗？」
「嗯，当然。反正也要办。」
颖芝款款打火，小车汇入外边的车流之中，我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太阳也开始西斜。
不知怎的，虽然已经离开了警察局，但在喧闹的城市中，我还是嗅到了空气
中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而我也开始成为其中的一滴。
因为警察局的布置看上去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我以为办证中心也是如此—
—一排柜台窗口，和工作人员相对而坐处理事情。但想不到，这里却没有柜台窗
口，入口倒有一台取号机，有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协助我们取了号，是５３。而里
边则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有几排长靠背椅，靠背椅正对着的墙上却开了一排门，
我数了一下，共有个，门上有牌子，从一至八，显然是个房间。旁边两个大
荧幕，显示正叫到４４号。
难道在房间内办证？我们在靠近柜台的一个沙发上坐下，正打算相询，标着
７号的房间门打开了，一个男人从里边出来，看他模样，可以断定刚发泄完，一
脸男人特有的满足感。「先生慢走！」房间里边再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相
貌可人，穿着黑色的西服，里边淡红色的紧身衬衣，下身是短窄一步裙，蹬着高
根，以前的世界是标准的职业套装，但衣服有些凌乱，尤其是钮扣没扣好，酥胸
半露。
这位女子走向入口的柜台前，因为离得近我，听到柜台的工作人员和她的对
话：
「他操了你了？」
「嗯，他说等太久了，要补偿，我就让他玩了一次。」女子一边点头，一边
抚着耳后的秀发。
「真会找理由，这个从拿号到进去只花了十五分钟，还想怎么样？」柜台的
工作人员有点忿忿不平。
「算了，政府工作人员为民满意嘛，免得他又给我差评，记得帮我登记一下，
拿些补贴也好。」女子说道。
「唉，也只能这样了！辛苦了。」
女子款款回到自已负责的房间前边，此时，大厅的荧幕闪动。「请４５号
到７号房间。请４５号到７号房间。」
很快一男一女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房间前边，女子接过号单，微笑着和他们
一起进去，房间门也关上了。
我放弃询问的打算，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还需要大惊小怪？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进去办证都要玩工作人员，有不少人出来之后看上去都很
正常，尤其有些是女性单独进去的，就更搞不出什么了。我一边和颖芝聊着，一
边看着叫号，个房间都在办公，所以处理得很快。
「５３号，请到２号房间，５３号，请到２号房间。」
终于到我了，我拿着那张表，站起来看看颖芝「你和我一起进去吗？」
「不用了吧，你进去就可以了，我在这等你。」
「那好。那你再等我一阵。」
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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