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去禁宫?”左翼想起来今天有事要做,问道。
“随便,等你睡醒再去,又不是什么急事。”熏头也没抬地帮他擦脚,擦干后让他缩沙发上,把洗脚水端走倒掉。
一说还真困了,左翼摁开电视随便浏览,已经有新闻在大肆播报昨晚的事件了,去年宴会被袭一事还没彻底揭过去,现在又突发这种恶*件,两次自己还身在其中,左翼都快要有心理阴影了。
“会死很多人吗?”左翼呆呆地看着电视。
“伤亡统计预计很快就会出来了,”熏回来时拿着一把指甲刀,将左翼的脚抱在自己腿上,低头帮他剪脚趾甲,“情况不会很乐观。”
“是哦。”当时在第一事发时间就死了很多人,而后又毒气泄漏,死伤估计在三位数吧。
“调查过程会通知你帮忙吗?”左翼戳戳他,“这种恶性犯罪会要死执官插手的吧。”
熏霸气侧漏:“我是刽子手,又不是刑侦警。”什么都要死执官来干,警察是吃干饭的么。
“不要这样讲啦……”左翼心虚道,虽然这样说也没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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