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不妨远交近攻。”耿川谏言,“不管瑶光侯之前与天权王如何,他忠于钧天,便只能与天权为敌。”
“哦?”
“某在钧天游历之时,曾在钧天听说钧天皇室最为惧怕的不是雄心勃勃的天璇,也不是拥有齐将军的天玑,而是西北的天权。因为最初的天权侯名为分封实为流放,多年饱受胡虏之苦,钧天不但从不予以支持反而连年索要大量供奉……钧天贵胄私下传言上任天权王最大的愿望便是用先主启昆的颅骨作酒杯。”
毓埥讪笑,“还有此事?当真有趣,慕容黎竟走了这一步棋……那,本王该与钧天共同攻打天璇?”
“回王上,某认为如今还是先稳住天枢为妙,三大世家皆是贪生怕死之辈,天权富庶且兵力强盛,某怕横生枝节!”耿川作为一个在天枢生活过的开阳人,三大世家的脾性熟悉得很。
毓埥点头,当即封耿川为征北将军,让他赶往天枢并沿途安排天玑的布防事宜,调遣周都统往鼓长城指挥泉河防线。
“王上,大事不妙!”一位天璇的小官连滚带爬的冲入王宫禀报,“公孙副相的墓被盗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巡山的人呢?统统给孤王斩了!”陵光闻言变色立刻跑出寝殿,要到公孙钤的陵墓察看。
行至公孙钤墓前,陵光看到被挖开的墓,里面的棺椁已不在,顿时气到晕过去,吓得近侍连忙扶着,医丞也上前为陵光按摩穴_道,陵光才幽幽转醒。
正当大家手忙脚乱之时,天权的少邢司倒是围着公孙钤的墓转了一圈,见陵光醒了,便上前禀报,“王上,臣观贵国副相之墓已经被盗月余之久。”
陵光更火了,练练责骂巡山之人不尽力,而天权少邢司又问:“敢问天璇王可有为公孙副相添置珍宝陪葬?”
“孤王知道公孙不好财宝,虽以国士之礼下葬却未有珍宝随葬,一切都依礼法行_事。”
少邢司一锤自己的手掌,“也是了,这盗墓手法根本不算手法,简单粗暴,必定不是盗墓贼所为。臣在天权抓过一个盗墓团伙,他们皆是为财宝铤而走险,副相墓中无财,盗墓贼绝不多此一举。臣观副相之墓是整个棺椁被盗走,那贼人的目标应是副相的尸体,而公孙副相为人光风霁月,也是没有仇家的,不存在盗尸泄愤一说……这样说来,贼人应该是当初毒杀副相的凶手了。”
陵光心中大骇,“他取走孤王的副相为何?!”
少邢司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是排除所有可能后剩下的不管多天荒夜谈都有可能是真的,“贵国副相或许尚未死去,凶手下的毒或许只是假死药!”
公孙钤在混沌的梦境中醒来,只见床边站在一人,模糊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容,但他开口的时候,公孙钤便知道他是谁。
“好久不见,公孙钤。”慕容黎冷漠地看着自己没能下决心毒杀的人,“这毒花了我月余功夫才解得了,难怪庚辰当初劝我还是杀了你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蹇宾:弯明你出来,本王保证不打死你!
执明:不不不,本王不禁打的Σ(っ °Д °;)っ齐之侃?!!
齐之侃:听说天权王跟吾王很熟?(笑眯眯)
执明:没有啊,本王替蹇宾哄侄子呢!Σ( ° △ °|||)︴
慕容黎:(ノへ ̄ )
☆、兵分两路
“慕容黎……”公孙钤费力地开口说道。
“公孙兄还是别说话了,好好养好身体吧。”慕容黎已收起当初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模样,他身着代表着瑶光侯的红衣朝服,居高临下的看着公孙钤,“公孙兄或许疑惑,但很快你便会有答案。”说完便转身离去。
公孙钤头痛欲裂,一直信任的朋友竟是敌国王子,还意图毒杀自己……仔细回想刚才听到的话,若当真自己昏迷了月余,现恐怕不在天璇了吧。眼睛开始适应光线,公孙钤发觉自己躺在一间无甚装饰的房间内,但从桌上的杯和壶,公孙钤还是看出了些端倪。大约是在钧天吧,瑶光向来忠于钧天,这也是最大的可能了。
“王上,京州已破!”莫汛走向王帐,带来一个好消息。
执明虽未打过仗,但行军如此顺利,也察觉出遖宿有意避让,因此天权军破京州的事并没有让他有多开心,只下令先安抚百姓再让工兵修缮蹇宾和齐之侃的陵墓,择日祭拜。
原天玑的百姓自然是十分高兴,有人甚至提出要让神官举办祭典,这个人当然被执明臭骂一顿。一旁的天权士兵也不悲不喜,仿佛没有打了一个胜仗,城中百姓又渐渐畏惧这个不尊神明,身着黑袍的年轻君王与白衣玉立喜怒无常的蹇宾相比,执明显得更为可怕。
“蹇宾,本王虽假借你的名义,但好歹替你夺回了天玑王城,带回了齐之侃的尸骨,若你真有在天之灵,你便保佑天玑风调雨顺,把遖宿交给本王吧!”执明在祭坛上心中默念道。
莫汛与莫濧商量后亲自前往王城东南一带的丘陵查探,发现遖宿布置了大量士兵于山间,证实了莫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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