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麟脸有些扭曲。
楚黎说完自己也摇摇头,"算了吧,还是别浪费钱了,老吴那是妥妥的内分泌失衡。上次小齐去看中医,我让人家也给老吴把了把脉,那老中医说了,行医这么多载,从来没看见内分泌如此失衡的狗。老中医还断定老吴胆固醇高,有脂肪肝,并且极容易有中风的危险,让我们时刻准备着老吴的后事。"
"这是哪里的老中医?"靳天麟脸部更扭曲了些,"等等,你们让老中医给狗把脉?"
楚黎安静的望天,"哈哈哈,那个什么额,我们走吧,这个舞台看样子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靳天麟抽着脸,趁着人多解除了自己和楚黎的隐身法,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后台。
等他们找到乔言和小白时,那俩货睡得正香甜。
小白头枕着乔言的肩膀,乔言头枕着小白的头,两人头叠着头,把舞台上激情澎湃的表演乐曲当成摇篮曲。
"咂咂砸…嗯,n_ai酪蛋糕…咂咂砸…"闭着眼睛的小白摸索着举起手指,咬了下去。
一嘴下去,乔言的身体猛然弹起,"啊啊啊,有老鼠!!!哪个混蛋放老鼠咬我?"
"额…你们回来了?"乔言这才看到自己面前有两张布满黑线的脸。
小白似乎嫌弃味道不好,咬了两下就呸的一声把乔言的手指吐出了。
"…"这下布满黑线的脸成了三张。
"有什么发现吗?"乔言一边叫醒小白,一边问道。
"发现个很蠢的鬼,放心那玩意连正经的形态都化不成,最多让碰到的人肠胃不舒服两天,没有什么生命威胁,我们现在去找董事长,那本《夜空》在他手中保存着呢,然后我们还要去看看王启柏遇害的地方,接着去看看王启柏的尸体。啧啧啧,今晚还真是忙碌啊。"楚黎耸肩。
"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走。"靳天麟带头离开观众席。
因为刚刚在后台的时候靳天麟跟董事长打过招呼,所以没有了诸如售票小姐一类人的阻拦,他们坐电梯上楼,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花白的头发,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j-i,ng神还算不错,他坐在那里,身上流露出上位者的那种气势。
年轻的男秘书将他们迎进屋,端了四杯茶水放到了他们面前,然后端正的站在一边。
"是靳组长吧,"王董缓缓开口,"真是麻烦你们这么晚还来。"
"不要紧的,这是我们的工作。王董,那本《夜空》是在您的手中对吗?能否让我们看看。"靳天麟说道。
"当然,"王董看向秘书,"小秦,把那个东西拿过来吧。"
秘书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放在靳天麟面前。一旁的楚黎伸手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本硬质牛皮纸做的本子。
翻开来看,本子的纸页已经泛黄,墨水的痕迹也有些模糊,楚黎翻看着,对靳天麟说,"从字迹上看是赛宁的笔迹。"
"我费了很大力气找人来鉴定过了,这个《夜空》确实是赛宁.巴尔洛的原稿。"王董开口,透着伤感,"启柏是个好孩子,我想过很多关于未来的事情,可是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年轻就离开…离开我们。"
王董的眼圈红了,他站起身,虽然努力挺直身躯,可腰还是有些弯,"所以靳组长,我恳求你,不管用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出杀死启柏的凶手,为他报仇!"
靳天麟皱了皱眉,"如果真的是他杀,我们一定就揪出来凶手,不管凶手是人还是鬼,我们都会给予最公平的处决,只是如果调查的结果说明王先生是意外身亡,那么也希望王董你节哀顺变,莫要太过执着。"
靳天麟的眼神很深,与其对视会有一种几乎令人畏惧的压迫感,王董看着他,几次想要张嘴说些什么恶,最后还是重重的叹息一声,"我明白了,今天是启柏的头七,他妈妈已经病倒了,家里只有我还能帮他做些什么了。我先离开,这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你们怎么查都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问小秦,他会帮你们的。"
王董慢慢的走出门去,背影看起来萧瑟孤独。
"他年轻时风流债太多,也曾经逼迫情人打掉孩子,所以老年丧子算是报应。"小白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小秦听到这话,脸上明显的闪过诧异,可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他们身旁。
"这剧本带着怨气不假,但是每件古物都会带着些灵气,更何况这剧本主人在写作完以后在其面前自杀。"楚黎指着最后那页已经干涸成黑色的血,"说是怨气还不如说是赛宁的遗憾。"
"这么说,王启柏的死跟剧本没有关系?那些诅咒怎么说?"乔言问道。
靳天麟说道,"历史上你听说的很多所谓的诅咒,并一定都是真的。有些其实是有心人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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