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对自己有意见吧，她又没有不理她，对她的态度也还算客气。
可客气往往也意味着态度疏离，‘钱绫玖’对她似乎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态度中少了一丝亲近，多了几分疏离。
这让她心里很没底，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对了，玖玖，晁大少最近联系你没？”卞语薇似不经意地问道，为了避嫌，卞语薇平常都是用‘晁大少’来称呼晁商。
“没有！”
卞语薇：“？？”没了？
卞语薇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钱绫玖’果然变了，前阵子她提到晁商的时候，她明明不是这样的反应的。
她看得出，‘钱绫玖’对晁商明显是动了心的，她上回提到晁商的时候，‘钱绫玖’似乎还有些害羞了。
偏偏还喜欢端着架子，假装不太在意的样子，虚伪得很！
可现在……她的反应却如此平淡，仿佛真的不在意晁商了一般，这让卞语薇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钱绫玖’该不会是发现她和晁商的关系了吧？
卞语薇想到这种可能，脸色不由微微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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