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师娘对我道:“你随我来!”
大厅内,我向师娘详细讲述了二十年的经历,以及误食“锁阳王”之事,师娘笑道:“你师傅将药力压制在什幺地方?”
我顿时大窘,“在……在弟子的……”
“哪儿?”师娘大奇,我躲避着她的眼光,咬牙道:“在弟子的下重楼!”
师娘光洁嫩滑的粉脸飞上一抹红霞,低骂道:“死鬼!”
我知道她骂的一定是师傅,所谓下重楼,就是男女的下腹生殖之所在,看师傅当年把药力压制后的得意模样,我就知道他未安好心!师娘默然思索,我心急如焚,焦虑形于颜色。如果无法可解,那岂不是痛苦终生?她白了我一眼,道:“化解的法子我倒是有,不过尚需仔细斟酌一番,你如今暂且住下,但要先替我做件事!”
我连忙道:“师娘请吩咐!”
师娘却问:“你看那月华相貌可美?”
我点头道:“的确很美,跟师娘相比恐亦不遑多让!”
“小破儿。”
我应道:“是!”
师娘瞟着我似笑非笑的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功夫可是青出于蓝,远胜你师傅当年!”
我不由尴尬而笑,师娘晒道:“有什幺不好意思,要是你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师娘才懒得理你!”
我一愣,终于明白师傅“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受,师娘既和蔼可亲,又不拘小节,师傅当年受世俗所逼,痛恨礼法,而我从小受他影响,任情而为,自由闲散,想不到与师娘一见如故。我不由地眼眶微湿,说道:“师傅与弟子情同父子,我对师娘一直仰慕……”
我没有说出“就好象自己母亲一样”,然而师娘却似已明白,点头道:“好,小破儿,师娘一定替你找出最好的化解之法,就当是师娘的见面礼,但具体的法子却非两三日即可拟定,在这段时日内,你要帮我开导月华!”见我露出疑惑的神情,她叹道:“月儿本性天真烂漫,但身世坎坷,遭歹人蹂躏……”
“何人如此可恶,”我怒道:“弟子去斩了他!”
师娘摆了摆手,说道:“那人已被我除去,但月华被我救出后却一直心结难解,自称是残败之身,只愿服侍我终老,两年来连大门都未出过……”师娘望着我道:“今晚月华却颇为失常,你说不定可解开死结,让她重获生机!”
我汗颜道:“弟子因为这药力的缘故,下山后从未有过与年轻女子接触的经历,不知能否完成师娘重托……”
师娘却微笑道:“男女之情微乎其妙,月儿虽精晓男女之事,但一向心如止水,今晚却难抑羞态,我便知她对你不比常人!”
精晓男女之事?我心中嘀咕,却不好询问,师娘又道:“至于月儿的往事,理当由她自己道出,若是你能让她做到这点,等若化解了她心中死结。”言罢深深望了我一眼。师娘语带双关,既象只是要我开解月华,又隐约暗示月华似乎对我一见倾心,我不敢妄自揣测,不过对那月华是我见犹怜,能帮她大丈夫当然义不容辞。
话说至此已是月上中天,师娘唤来月华带我去客房歇息。我跟在月华身后,只见她步态优雅,摇曳生姿,纤腰盈盈一握,不由心中暗赞:“当真如明月光华,清新脱俗!”
月华将我带至客房,道:“咱们这里从未有人造访,这屋子一直都是空着。”
我笑道:“后进就你和师娘二人吗?”
月华点头道:“是,外间乃掌柜一家居住,主母平日里偶尔会出去坐诊,咱们的生活用品都是由掌柜一家代办。”
我又道:“月华,先前我跳入后进时,你跃出的身法比师娘仅慢半拍,师娘可有教你武功?”
月华道:“主母教了奴婢两年的武功……”说着低下头去。
我心想她一定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暗骂自己拙劣,见桌上放有一碟点心,便笑道:“这是宵夜吗?正好我快饿死了。”
月华忙替我倒了杯清茶,道:“这些点心都是奴婢自制,公子请将就着吃。”
我连忙拿起一块,闻了一下,赞道:“真香!”轻轻咬了一口,只觉酥脆爽口,满嘴芬芳,啧啧赞不绝口,道:“月华,扬州的玉蟾酥、北京的龙卷酥、四川的眉毛酥都乃一绝,但也不及这点心集酥香滋润于一体,想不到我竟有如此口福!”
月华俏脸微红,笑问:“难道公子说的那些自己都吃过吗?”
我笑道:“我这人最爱享受,每到一地必尝其美味,可能是小时候在昆仑山只能吃树根的缘故。”
月华抿嘴忍住笑,将茶轻轻递过,道:“公子一定到过很多地方……”
我笑道:“不错,无论地方大小,都有许多有趣好笑的故事,这两日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
月华粉脸泛霞,缓缓地低下头去,轻声道:“公子歇息吧,奴婢告退了……”
次日清晨,师娘独自呆在房里,后进便只剩下月华和我二人。我知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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