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时候,卫冰打来电话。
“白天,这边出了点事。是裴蕾”
“她怎么了”
“她”
听了卫冰的讲述我一跺脚,操这不是真的吧
通常裴蕾的做法都会逆着我的想象发展。
昨天在短暂的暧昧之后,我把裴蕾护送回了宿舍。抱得美人,并且刺激了威风八面的主席,摸了摸膨胀的虚荣心我十分得意。主席那厮也好笑,见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揽在怀里,不但没有葧起还击,反而蔫头耷脑地遁掉,这让我更加确信他不是爷们儿。不过显然是我大意了,不够爷们儿的人通常具备泼妇的特征。
这是主席刻骨铭心的一天,首先,在学生会的换届改选中,他以全面劣势落败。沮丧过后,本想回到女友的身边聊以安慰,不想在途中发现佳人在向别人投怀送抱。这次第怎一恼字了得他给裴蕾打电话,她不接。他就守在楼下,手里拎了个半斤装的道光二五。
夜幕降临,主席的酒瓶空了,裴蕾还没有出现。主席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把手里的酒瓶摔了个粉碎。“裴蕾你给我下来”
时隔半年,没了乌纱,没了焰火,有的只是满腔悲愤,颤抖着的声音。
“裴蕾你赶快下来,别他妈让老子费事”楼上的女孩纷纷探出头,周围的情侣们驻足张望。裴蕾的宿舍熄了灯,没有丝毫动静。
主席是听从了上铺哥们儿的良言相劝放弃原女友改追的裴蕾。那哥们儿说:还是电子系那妞正点,前后错落,大小分明,热情似火,婉转莺啼说得主席湿意盎然,壮起胆子放了玩了一把浪漫。那夜的烟花散尽,看热闹的一哄而散,留下主席潸潸地打扫战场。一抬头,发现漆黑的楼影处,裴蕾正一脸忧伤地看着他。
凭借当晚的攻势主席上了一垒,第二天他就牵着裴蕾的手满世界招摇,上铺兄弟的话在耳边回响,主席兴奋得毛孔舒张。事实证明主席的如意算盘有些偏差,裴蕾身材纵然凸凹有致,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让你牵手可以,但绝不允许有附加动作。热情似火也不是谁都能体验,裴蕾整日冷冷的样子一副若有所思状让主席颇为恼火。至于婉转莺啼,那只是睡梦中的妄想。主席原以为校花性本高傲,但是几个小时前,他却亲眼看见裴蕾扑在一个男生怀里,梨花带雨,那亲密的程度仿佛要熔在一起。他感到完全被愚弄了。
裴蕾的室友出现在窗口:“你别喊了,她都被你吓到了”
“她和别人幽会时怎么不害怕你少罗嗦,让那小脿子下来”
酒借风力,再加喊了几声,主席脑子里嗡嗡作响。旁观的人越聚越多,主席醉醺醺地破口大骂。裴蕾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楼口。
裴蕾的脸色异常难看,可还是强忍着羞愧穿过人群来到他面前,故作轻松地说:“我下来了,咱们可以单独谈谈么”
“单独谈个屁你也知道见不得人你也知道要脸”说完抓住裴蕾的手腕:“我问你,他是谁你们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裴蕾原本还存在些愧疚的心理,觉得自己伤到了他,可见他一副粗鲁无理的样子,一切愧疚都无影无踪。裴蕾冷冷地说:“我是你什么人我凭什么和你解释”
这句话深深地刺伤了主席,他彻底失控了,一把抓住裴蕾的头发,狠狠向后一趔,裴蕾惨叫了一声,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周围的人群一顿马蚤动,裴蕾前所未有的绝望。
“臭脿子你天生就她妈是个贱货”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刺进裴蕾的心脏。之后裴蕾的眼神剧变,像烧起了两团火。她浑身颤栗着,好像又回到19岁那个不能磨灭的时刻,她动弹不得,被一个女人抽了19个耳光,被一个男人骂作下贱。她越挣扎,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越发强烈。那股压在心底的暗流轻易冲了出来,再也无法控制。
裴蕾的嘴角带着冷笑。“你放开。”
“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么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主席方才气哼哼地松了手。
仰望天空,裴蕾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她所恐惧的一天毫无征兆地到了,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你来接我吧,现在。记得我开出的两个条件,还有,带几个人过来,我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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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冰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女生楼前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主席摇摇晃晃地指手画脚,裴蕾垂着手,无助地站在人群的最中间。
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呼啸而来,最前面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在裴蕾身边停了下来,走下一位40多岁的男人。这个人姓杜,非是旁人,正是那个和沈茗赌钱的杜老板他看了看沉默的裴蕾,又看了看一旁不知所措的主席,冲后面挥了下手。几个穿黑衣的保镖鱼贯而出,一把将主席按在墙上。
“我要的东西带了么”裴蕾冷冷地问。
杜老板一笑,拿出一张龙卡。“都在这里,一共81万,你第一年的聘礼。”
裴蕾接过龙卡,看了看说:“那第二个条件呢”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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