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顿了顿,杜敏贤转眸看去这个叫环儿的女婢,若是前世,这样口无遮拦的女婢在她宫里绝对待不了一天,所幸这个环儿是伺候在长孙碧烟的身边,而不是她的原身身边。
只不过,她也不会再当这个长孙碧烟多久,迟早她要做回自己,就算不是原来的肉身,也没人能够阻止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你跟鸣翠的关系很好?”杜敏贤百无聊赖地整了整衣袖,接着走。
“环儿与鸣翠自幼便伺候在小姐身边,自然感情很好。”环儿天真地笑着,笑出了两处酒窝,很有感染力。
“那为什么……”杜敏贤欲言又止,她本想问那为什么长孙碧烟入宫后只带了鸣翠,而没有将环儿也带入宫中。
随后想到这是八年前,长孙碧烟还没入宫之前,这个问题在此刻问出只会让人觉得奇怪,因为除了她,没人知道之后八年的事。
“小姐要问什么?”环儿见小姐说了一半又没说下去,随即问道。
“没什么。”杜敏贤望了望天,舒出心中一口郁气,“只不过不愿见到鸣翠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对于前世见过的那些面孔,她如今都不愿见,更何况鸣翠还是自己亲眼看着断气的。
环儿缩了缩脖子,觉得小姐自从醒来便时不时的有些让人胆寒,就像现在,那清淡的语气,却让小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不过,对于小姐而言,她怎能算是生人。这样一想,环儿胆子便壮起来了,又挺胸昂头地走在长孙碧烟身旁,俨如一个护卫的架势。
正当杜敏贤疑惑这女婢怎么会如此活跃的时候,鸣翠从前方赶来,脸色有些复杂地停在她的面前,顿了顿才说道:“小姐,宫里的海福公公又来了。”
杜敏贤皱眉,海福为何又来?不用想便知道必定是自己的前世派他来的,只是自己的前世为何会让海福来?就算是她都不明白了。
“去看看。”神色微凝,杜敏贤吩咐道。
鸣翠与环儿跟在杜敏贤身后,便朝着前厅而去。
这秋日的风有些萧肃,前厅里的海福公公笑容依然如春风过境,暖意融融又喜气洋洋。
见了长孙碧烟,海福便连忙起身见礼:“长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那笑容甚是慈爱,仿佛在看自家优秀小辈。
杜敏贤顶着长孙碧烟这张柔和的脸庞,笑得非常温柔,声音也是细细的道:“海福公公有礼,不知公公今日来,所谓何事?”
长孙宇珩此刻正站在海福的身后,脸色极为复杂,似乎高兴又似乎为难。对长孙宇珩这个人不太熟悉的杜敏贤放弃了对他的探究,只看着海福,等着他说话。
“长孙姑娘瞧着柔弱,性子却十分直爽,咱家喜欢。”一双小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线了,海福两只肉掌握在一处。
杜敏贤低头笑,心里直将这海福抽了几巴掌。心道:“哀家还要让你喜欢,海福你可是胆子大的很啊。”
“咱家今日来可是为了一桩大喜事,长孙姑娘听旨吧。”海福故弄玄虚地笑道。
杜敏贤眉头抽了抽,笑容忽的一僵,虽然不知道这旨意出自谁那里,更不知道这旨意上有什么,但是可想而知,这道旨意不管出自哪里,说了什么,对她如今的情况都不是好的。
因为她只想远离京师,远离皇宫,所以从皇宫出来的旨意,对她而言都是不好的变数。
虽然如此想,杜敏贤还是缓缓跪下,低着头:“长孙碧烟听旨。”
原本站在海福身后的长孙宇珩此刻也走到女儿身旁,与女儿一同跪下听旨。环儿与鸣翠等女婢小厮见主子都跪下了,也纷纷跪下低着头。
“奉天承运,太后诏曰。苏长亭惊才风逸,雅人深致,美如冠玉。长孙碧烟淑慎性成,性行温良,克娴内则。实乃郎才女貌,绝世佳偶。今哀家特赐婚二人,不日完婚,成其天作之合。”
海福声音郎朗的读完,随后见长孙碧烟静默不语,便笑着提醒道:“长孙姑娘接旨吧。”
回过神的杜敏贤僵硬地伸出了手,掌心朝上,接住了海福放下的懿旨。那金轴黄灿灿的,在杜敏贤手中仿佛一块烧红的铁块,极为烫手。
可是再烫手她也要接,违抗不得。
慢慢地起身,见海福这样便要告辞的模样,杜敏贤忽的抬头看去海福,一双清丽动人的眼此刻笑得如同一汪静湖,不起一丝涟漪。
她笑盈盈地问道:“海福公公,长孙可能问一句,太后娘娘怎么会想到给小女赐婚?”
海福那肉乎乎的脸一笑便挤开两侧,圆乎乎的,仿佛两个大馒头堆在上面:“长孙姑娘这可要多谢皇后娘娘了,那日海福回宫给皇后娘娘禀明了长孙姑娘与苏公子早有婚约,娘娘又知晓了苏公子乃是田阁老的得意门生,便有意为你们二人赐婚,费了好些时间才说服太后娘娘下了这道懿旨,促成你们这段姻缘的。”
杜敏贤笑着微微垂下眉眼,面上还是和善温柔,心里却是将这个海福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前
喜欢[重生]哀家变成自己情敌请大家收藏:(m.77ks.xyz),千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