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依稀光亮闪过,
月光如水,若霓裳慢慢落在青草尖尖上。
秦质出了大账步履放慢了许多,
抱着白骨一路慢悠悠往前走,
后头逢春一路紧跟着,
只盼着有什么机会,
这古白这般得罪公子,
怎么可能不遭罚?刚头是人前不好多说,
现下人后可说不准……
白骨埋在衣衫之中看不见外头情形,
只依稀看见朦胧的火把光亮,青草泥土的清新气息扑鼻而来,
草间窸窸窣窣的虫鸣声,还有头顶传来秦质轻轻的呼吸声,眼前微微起伏的胸膛,
都感觉到不真实。
这一夜比她以往做得任何任务都累,往日不过是身体上的劳累,现下却是一头雾水理不清,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到了秦质身边。
秦质走得很稳,
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由伸手到胸前,
将被压得扁扁的捏了一捏,调了调位置,一时胸前便又圆润起来,虽不比之前自然,但不细看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帐外立着的褚行见自家公子回来,忙快步迎上来,见秦质抱着个女人回来,不由顿了一顿,有些惊奇,愣了许久才唤了一声,“公子”。
一旁仆从忙快步上前撩开帘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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