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想法……”
“你是否想效仿泽尔达，”克里斯不依不饶地追问，“想的理由，或者不想的理由。”
“我想要这样……”塞西犹豫了一下，“热潮期很痛苦，还会给别人惹麻烦。”
热潮期就是发情期，对于这些o来说，它不仅是潮湿、高热、猛烈到痛苦的欲#望，还有被引来的强行标记的危险。那个意外发生后，克里斯信息素紊乱，生育能力和热潮期都消失，只会出现不定期、程度很轻、欲望稍微上升的特殊时期，那种只有几天、不太会造成影响的伪热潮，要比每个季度接近一周的行动力丧失好得多。
而泽尔达所做的则是将腺体与生育器官切除，这样大规模的缺失用治愈术无法完全还原，等同于自我阉割，此后再也不会散发出信息素。
克里斯点了点头，又问下一个o：“吉娜？”
“和塞西一样。”
“阿德里安？”
“我……我不想。”最后那个年轻的o犹豫了一下，声如蚊呐地说，“我怕疼……”
泽尔达狠狠瞪着阿德里安，后者被她瞪得马上闭住了嘴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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