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儿。”
“父皇有何指示。”皙鱼回头要离开,被他叫住,又连忙回头。
祁淳欲言又止,终于摆手道:“没什么了,你回去吧。”
“儿臣告退。”
皙鱼知道他父亲有很多话想同他说,可是终究什么也说不出。从寝殿出来莫名的有种想哭的感觉,但是他是没有眼泪的。
“父皇,我也有许多话想问你,可是你我父子到死也无法坦诚相谈。你没有勇气,我也没有勇气。我很想知道,如果当年你有权利选择,你是否还会是今天的你。”
一股清寒打断他的思绪,房檐布满苔痕的青瓦上滴下露水来,正落在他美丽的额头,顺着滑落在脸颊,好像泪水。宫里种了太多的花木,铺着青石板路,更加觉得春寒料峭。如今已经烟花三月,繁花似锦,荼蘼已经开了,却是盈至将亏的时候。
他心里道:“这才是真正的皇家,满眼繁华,身临其中,只有刺骨清寒。”
皙鱼离开后刘和瑞见献宗仍旧怅然若失的望着天空。
“皇上是忧心诚王的婚事。”
“不只如此。朕非嫡出,也从未计较嫡庶之分。可是到底不能一碗水端平。想来都是朕的过错。”
“皇上少有的仁慈之君,恩泽鳏寡,何况自己的亲生骨肉。”
“朕知道永远亏欠了皙儿,他若是怨朕也是无话可说,他若是没有怨言,朕反而更加羞愧难当。”
“皇上也是身不由己,碍于皇后太后,皇上已经尽力对诚王好了。”
献宗仰天长叹道:“冤孽啊,皆因我而起。”
☆、第5章
含藜本来思虑成疾,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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