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颦一笑早已没了仙门弟子的浩然之气，哪里还是那个清灵纯真的李绣颜，水留心教授于她的，又大多是药理医术，她方才那一招使出来，法力绝不在我之下，而看透了她眼底的阴霾，我忽而明白，她这分明是，无法剔除心魔，入了魔道了！
“好奇么？我将如何折磨你？”她悠然闲适的踱着步子，越过我身旁，轻轻一推，我便重新伏倒在地。
倒也要倒得有风度，我索性盘了腿坐，“你可还记得，当初南华不肯留你，我是替你说了话的，如今，你这是背弃了南华么？”我笑问。
“背弃？”她也是笑着的，却笑得很冷，“南华从未真心待我，我又何谈背弃之说？俨如圣看不起我这个凡人之躯，楚离凡无端便厌恶我至极，华凤更是因你而欺辱我，就连白泽，我爱他啊，可结果呢？他却终究因执意护你而死，那水留心，你一定不知，我早就知晓她非仙界中人，她不肯教授我的那些术法，我早在她偷偷修炼时，便学了来。你瞧瞧，从始至终，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何要担受如此坎坷的命途？待你好的，均绕过我去，憎恶你却伤不到你的，便借着我撒气。我就像那河水里的一块石头，来来回回拍打的都是我，难道我就活该失去棱角，失去形状，沉入河底？连我要长相厮守的那一个，都被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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