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问,“无端端的喝什么药?”
“昨夜大夫说你饮酒后气急攻心,伤了心神,要喝几天药调养,这几日,也不能饮酒了。”顾澈解释道,将药推到顾辞面前。
顾辞这才隐隐约约想起昨夜去的是医馆,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药,无可奈何的拿起瓷碗,试探性抿了一小口,当真是苦到心里去,于是长痛不如短痛,她猛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将药一饮而尽。
她喝完,顾澈接过瓷碗,竟然递给她一颗冰糖,她忍着口中苦笑道,“又不是三岁小儿,喝药还要吃糖。”
话是这么说,顾澈将冰糖挪到她嘴边时,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毕竟这药实在太苦,能少造一罪就少遭一分罪。
没过多久,会云客的人就来传话,小柳儿连夜就带着细软上了刘府的马车,离开时只带走了几件值钱的首饰,除此之外房间基本没有变动。
顾辞这才真正的明白,她于小柳儿,无关情意,只是自己给了她一份免灾受难的机会,她便顺着依傍,而一旦她找到了能够往上走的机会,那么,自己对她而言,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人心难测,即使是八年的的相处也无法留住一个本就爱慕虚荣的人,顾辞让自己慢慢放下,毕竟,此时小柳儿于她,也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又一个收藏呀呀呀好开心
☆、楼里新客秦容之
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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