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花灯节、官兵……还有什么……
时候不早了,夙玉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刚想起身去灭油灯,窗缝间却忽然传进来一阵冷风,灯芯被卷,屋子里瞬间暗了下去。
沉寂一会,床下传来褚瑞翻身的声音。
“小太监,你那晚究竟使了什么方法让那些舞姬能在荷叶上跳舞的,还有那些荷花又是怎么回事?”褚瑞将那些舞姬召回府问过,她们一个个给自己打马虎眼,只说是一位公公教的。
思来想去,他还是来到了宫里。
夙玉单膝跪在榻上,躬着身子,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声音,听到这话淡淡道:“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些障眼法”。
“障眼法?你说那些舞姬跳舞是假的?”
褚瑞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是那么多人一起看着的,怎么可能会有假。
“舞姬是真的,鼓是真的,跳的舞也是真的”夙玉边说边环顾着四周,忽的见一人影透过月光倒映在窗户纸上。
褚瑞这下犯了难:“都是真的,总不能是池塘是假的吧”。
“对,就是池塘”。
“你在开什么玩笑?瑶华池可是先帝在的时候就建了,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再诓本王,本王可就真的生气了!”褚瑞听他语气随便,翻了个身去看那榻上,惊奇的发现上面竟空无一人。
褚瑞掀了被子还是没看见他,背脊有些发凉,一转身,见夙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摸到了窗柩下面,而他跟褚瑞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指了指那刚被捅破的窗户纸。
褚瑞瞧了瞧,见一根竹管似的东西伸了进来,示意让那小太监捂住嘴巴。
谁知他竟还在那跟自己解释:“舞姬其实一直没有到池塘上面”。
“没有到池塘上面?”点到即止。
褚瑞思忖片刻,忽的茅塞顿开,抬头间,眸子里闪过一片亮光。
“!!!”刚刚那冷光是刀面反s,he进来的!
夙玉示意他稍安勿躁,本想尝试着接上刚才的话题,外面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吹烟,夙玉用手指堵住了竹管前端的小孔,不一会,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褚瑞伸长了脖子还没看清就被夙玉拽着一起翻身上了房梁,他们找了个较暗的角落蹲下,只见大门被两个拿着弯刀的蒙面的人一脚踹开,而他们身后还跟了大概四五个,夙玉初步估算了一下,如果是他一个人还有些胜算,不过他们如果是冲着这小鬼来的就麻烦了。
床被、柜子、塌下都被他们用弯刀一一刺过,四处翻箱倒柜地腾起一片灰尘。
“大哥,他们人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们盯着这么久,也没收到外面兄弟的信号,肯定还在这房间里啊,不然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翅膀、飞了?”
几个黑衣人闻言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房梁。
老大捅了捅旁边一个个儿小的,示意他上去,那人踌躇了两下,最后顶不住压力,往前摸索了两下。
“别磨蹭,快上啊!”猛然被老大踹了屁股,小个儿回了神,脚下运力,提刀而上。
夙玉将褚瑞护在身后,眼睛紧紧盯着前面摸索的人。
忽然间,夙玉从怀里不知掏出了什么塞到褚瑞手里,用气声说道:“保管好,这可是你皇兄的命根子”。
“!!!”褚瑞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如纸,哆哆嗦嗦手也不敢伸出去,这个畜生,竟然,竟然将皇兄……
时间紧迫,夙玉见他不接,干脆直接塞到他手里:“拿着这东西,一会去找暗卫”。
虽然夙玉也不知道这盒子里是什么,不过褚昭临行前告诉自己这是褚国的命脉所在,切不可丢失。
“什么暗卫?”褚瑞还没问完,就见那小太监迅速翻滚,灵巧地扑倒了面前的黑衣人,不过黑衣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缠斗不开,夙玉见状一蹬木梁,两人一齐落下。
“嘿,小爷我在这呢!”
夙玉抢过小个儿的弯刀,对着面前的几个大汉一阵嘲讽。
褚瑞看着下面惊心动魄的恶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忽然,那小太监一个不留神被大汉从身后刺了一刀,素青色的衣衫上鲜血直流,褚瑞紧握双手,刚想下去,却被他无意中瞪了一眼,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随后就见小太监引着几个黑衣人迅速破窗而出。
出了客栈,夙玉便想往有人的地方跑,可白天没在意,这家客栈竟开在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屋漏偏逢连夜雨,没办法只得躲进不远处的一个林子里。
不知跑了多久,绕了多少弯子,才甩掉身后那些人。
“靠,每次跟这小鬼出来准没好事”身后那刀口倒是不深,只是好像啐了毒,夙玉后背有些发麻,找了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要不是他是皇上的弟弟,他才懒得救他呢。
夙玉刚刚闭上眼睛,就忽的听到旁边好像有什么动静,翻身动了动,竟发现四肢全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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