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消香坊花魁的身价确实高,他一个闲散王爷没那么多钱。
他对霍骋是有期许的,再历练些年,立几个功,好歹能封个将军。到时候替他求一门好亲事,公主贵女任他选,让他不知死哪儿去的老父母也欣慰一番。
霍骋也是个硬骨头的,跪了一天一夜一声不吭,汲冉怕跪坏霍骋的膝盖,迫不得已来求情,霍遇思忖了一阵,决定道:“你去消香坊一趟,把那个女子找来,让她跟霍骋说个清楚。”
沦落为色妓,阅过千人,遇到一个要娶自己的愣头青小子却是头一回。
那消香坊的妓子出门排场堪比世家小姐,八人抬的轿辇,十几个壮汉开路,好生威风。
消香坊的雅妓,吃穿用度都是上乘的标准,坐行笑怒,都是严格训练过的。每一步步长,脚尖朝向,眼珠的情调,指尖的姿势,端正灵秀,走在人群里若下凡的神女。
她怜爱地抚上少年坚毅的下巴,俯身亲吻他挺阔的额头。
霍骋忍着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冲动,咬牙怒瞪。
“客恩如山重,妾命似纸薄。小将军忘了奴家吧。”
人家姑娘话已至此,霍骋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情场如战场,新兵上阵,总要多经历几番磨练。
“你那夜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夜意乱情迷,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小将军又怎知,那些话我只对你一人说过?”
这话说出口,哈尔日那几个听墙角的再也耐不住,就要踢开门去让那女人给霍骋赔礼道歉。
肩膀被人一拍,哈尔日正要怒折那人手臂,回头一看,竟是霍遇。一时间六神无主,吓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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