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拿着帕子擦拭箭头,边走边说,“你再多上几次战场也练得出来。不想死,就得拼命对准敌人。”
霍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营里度过的,箭法虽精准,但仍是比不得霍遇。
“属下...有一事不解。”
“何事?”
“属下不敢说。”
“那小东西在,怕他给老皇帝告状,本王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但说无妨。”
“王爷明明可以百发百中,为何那日在北邙山的猎台上...浪费了那么多支箭?”
霍骋尽量委婉,避开不该提的人。
霍遇双眼微眯起,回想那天。
那天北风出奇大。
“有风,射不准。”
霍骋更不解,那天明明是顺风。
霍遇哂笑道,“你这毛头小子不要每天都闷在军营里,该见识见识姑娘,学学什么叫怜香惜玉,仗打得好有什么用?别学汲冉,一把年纪还是光棍一个。今晚沈璃回来,本王在消香坊接风,你也去开开眼界。”
那消香坊的姑娘,各个都是百里挑一,只是想一想,都叫人心痒痒。
孟峦一封书信寄到洛川,薛时安二话不说就乘船而来。
信里提了卿卿婚事,让薛时安的兄长秦择安介绍些太学中的才俊。正巧赶上一波重要生意,薛时安便撇下锦绣阁的学子到了京中。
孟峦不愿找世家大族,怕卿卿去了受委屈,他尚无法亲自在仕途上露面,孟家若真想再度光大门楣,需有个人去做明面上的事,这个人得需好拿捏,有不得事庸俗之辈。
秦择安兄弟手中有大把这样的人才。
薛时安在永安府东渡头下船,渡头一道身影与众不同,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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