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北邙山时脾气是更差。”
“他其实...不论怎样,对我们这些兄弟总归是好的。当年王爷年纪比我小两岁,但比我还早两年参军,当时我们都在赫连昌手下,他也没什么特殊待遇,吃睡和我们在一处,打起仗来也得冲在前面,那时候真的是受了很多苦。尤其是吃不饱,战马到何处,只要有草就吃得饱,我们没了粮,也只能跟着吃草。有一次实在饿得不行了,王爷他连夜去打了两头野狼给我们吃,他因此也收服了一众忠心耿耿的弟兄,军中有选拔军官的都推举他。王爷从军营里一个普通士兵到大将军,直到今日,当年那批分了狼肉的弟兄,没死的,没退伍的,都跟着他。只要跟着王爷,不管多强大的敌人,弟兄们都不带怕的。不论走多远,王爷总会带我们回家,人都说草原人四处为家,可向我们这种南征北战的,还是更想要一个安稳的地方。”
“我二哥说过...他是个好将领。他说晋王甚至比他更有孟家军魂,这也是对他最好的评价了。”
“王爷起初一直不愿意打这场仗,一来他认为以南疆形势,即便如今打了下来以目前国力也很难长久守住,二则因为这里离家太远了。可笑的是朝里的臣子都说他是怕打这场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们玄铁骑多年在深林和江岸训练,怎会只能在马背上打仗?不过姑娘也就当不知此事。王爷心思藏的深...或说是自以为藏得深,他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事,我们就都装作不知道。”
“那他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哈哈哈...天底下也就只有姑娘这么说王爷了。”
卿卿想起以前听士兵他们聊天,哈尔日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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