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丢到一旁,她一头倒在铺着新床单的床上,盯着棚顶看。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收到回信,忍不住嘟囔:“商务人士不都是手机不离手嘛,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特例!”。
席靳扬几个人见本来推了晚上饭局的霍霆琛出现在包房里,拿话点他。
“老霍啊,你最近怎么反复无常的啊?简家那丫头把你魂吸走了么?你这一天天没个准信!”
听席靳扬这么说,屋里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一边出手打牌,一边拿话问桌牌上的几个人。
“这霍二少有情况啊?”
“是啊,被个小丫头给钓住了,整天心不在焉的!”
封迟见席靳扬开了话匣子,也凑趣。
“一般情况下,那丫头不搭理他,他就来找我们,不然啊,围着人家姑娘转,咱们连人影都看不到。”
顾骁城对简溪实在没有好印象。
听席靳扬和封迟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打牌时,弄出很大的动静。
“他最近就是脑子犯浑!”
席靳扬笑了。
“老顾,你这话说的不对啊,老霍好不容易放肆一回,你就让他折腾呗,之前哥几个也不是没有给他找过女人,但是结果呢?那女人衣服都脱了,他硬是给人家原封不动的送出来。”
说到给霍霆琛找女人的事儿,封迟又接着说:“我记得老郁二叔家那堂妹,叫什么来着,郁梓萌吧,因为喜欢老霍,老霍迟迟不给人家一个回应,最后远走瑞士,都五六年了吧,不嫁人不说,到现在都没有回到帝都这个伤心地!”
“对,还有那个肖瑾羽,所以老顾你看啊,这么多女人在老霍身上折腾都没有个结果,现在他对简家那丫头有兴趣,指不定就有戏了!”
“能有什么戏?”
顾骁城不赞同席靳扬的话,“他就是往火坑里跳!咱们不适时抓他一把,擎等着他葬身火海吧!”
“那也是老霍自己的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指不定两个人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了,你没看老霍现在都玩微信了吗?”
想到“人渣”那个微信名,两个人又笑了起来。
桌边那个年纪稍大点的男人,是帝都一家私营高端连锁酒店的老总,姓曹,见几个比自己年纪小一轮的人接连打趣,插了话进去。
“对了,我上次听手下主管上报消息,说保洁员在二少经常住的那间套房里,打扫卫生时,收拾出来一条女士内衤库。”
席靳扬几个人一听还有这事儿,诧异。
“真假啊?”
“真的啊,不知道是碧——血洗银——木仓,还是第一次,上面还有血!”
听老曹说这话,几个人当即爆了粗口。
“老曹,这消息有误吗?”
“我手下人上报上来的消息,能有差吗?我上次还寻思和你们几个说,后来忙忘了!”
几个人在牌桌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唠,休息区那边,霍霆琛拿着一瓶龙舌兰,一只酒杯,走到飘窗边,望向窗外华灯初上、霓虹斑斓的夜景,兀自灌酒。
手机不知道第多少次亮屏。
来的电话和消息,无一关于关于工作。
当手机又一次进来电话,霍霆琛心生烦躁。
把手里的酒瓶和酒杯扔到飘窗旁的矮几上,你没有拿手机,回到休息区那里抓过烟盒和打火机,出了包间。
看霍霆琛出门,牌桌边的几个人目光相互交汇了一下。
“老霍有点不对劲儿啊?”
“自从认识简家那丫头,你看他哪天对劲儿?”
顾骁城从来没有见过霍霆琛这么上赶子去讨好一个女人。
从内室打完电话出来的郁北庭,瞧见霍霆琛扔在飘窗矮几那里的手机亮屏,挑了下眉。
“二少人呢?手机进电话了!”
“刚出去了,你替他接了吧。”
听席靳扬这么说,他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
见来电是个陌生号,他冲牌桌边几个人道:“是陌生号码啊!”。
简溪见已经晚上八点还没有收到霍霆琛的回信,不免不定神。
耐心耗尽,她又一次拨了他的手机号过去。
电话足足通了三十秒,当再次被告知对方没有接听,请稍后再拨,她绷紧的心弦,断裂……
以为霍霆琛不可能给她回信了,就在她决定准备明天要不要过去霍氏一趟,手机亮屏。
出乎意料,有短信进来。
手机短信内容很简单,是一个会所的地址还有门牌号。
几乎没有思量,简溪下床,脱下身上的睡裙,从拉杆箱里翻出来牛仔裤和翻领衬衫。
又找了件外套搭在臂弯里,顾不上拢头发,披散一头柔顺青丝,拿过小挎包,换鞋下楼……
简溪付钱下车,按照短信内容,找到上面留的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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