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时,他不过是一位皇子,无官职、无爵位,出身皇室、生为皇子。
可到底是什么变了呢?
并不是不服他,而是愿意发自内心地觉得,皇位于夏炎而言,是一个累赘——会一点点拖垮他的累赘。
袁渊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到最后,他无奈又认命地跪了下去,开口,并不是很情愿:“末将袁渊,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他再一次因为这个人而跪拜,正式的、臣子向君王的跪拜。
他还记得在塞外时,新帝登基的旨意传到的时候,听见“夏炎”这个名字时,自己百感交集的心情——怀疑、荒唐、可笑,最后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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