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丧尸瞪他，“丧尸就不能洗澡了，你这是种族歧视！”
“哟！这次的大脑比上次顺溜多了嘛！”柳擎方打趣道。
女丧尸打量着他的脖子磨了磨牙，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嘴比较好，“你那个朋友呢？你的想法改变了吗？真是搞不懂，你一个变异植物种为什么要和人类做朋友。”
柳擎方依然笑着，“你的问题这么多我先回答那个比较好呢，那就从第一个好了。我的朋友当然是在他住的地方待着。我们很好，为什么变异植物就不能和人类做朋友呢？你为什么这么仇视人类呢？如果我的智商正常的话你以前也是人类吧。”柳擎方把问题抛给她。
“我……”她顿了顿，“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不过我现在变成这样的怪物也是拜她所赐。”
“怪物？”柳擎方挑眉，“为什么说自己是怪物？你的外貌很怪吗？你吃人吗？”
“不是……”她抽了抽鼻子，似乎想哭，可她的泪腺已经停止工作了，“可是如果不是赤先生我现在就是那样的怪物，没有神智，全身腐烂，到处吃人，连穿不穿衣服自己都不会在乎，多可怕。”
“赤先生？”柳擎方错愕，“你说的是赤哲翰？”
女丧尸的表情更错愕，“你知道赤先生？”
“他现在是我的朋友。”
女丧尸听到后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我收回我之前对你说的话，赤先生他现在好吗？”
“他很好……”迟疑了一下，“你为什么说你没有变成怪物是因为赤先生的缘故？”
女丧尸垂下眸子，长长地睫毛抖了抖，本来就白皙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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