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哼”了一声:“这串铃我一直带在身边,十里之内,只要他发出响动,我就能听出来你做了些什么,人在哪里。”
“哇,真厉害,跟杂技团的人似的。”
“……你这呆子,方才是不是没在夸我?”
宁致远吐了吐舌头,抱着那一箱金子就走了出去,铃铛在身边“叮叮当当”地作响。
阿南倚着门,听了一会儿,眯着眼睛,叹了口气:“这呆子,步伐虚浮成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得下?”
阿南想了想,脚腕上一个使力,直接跳入云霄,把自己隐没在树海之中。
宁致远抱着沉甸甸的箱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屋子前,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怒吼:“你给我滚——”
宁致远吓了一跳,慌忙停下脚步,在门外屏着气不敢进去。
里面又传来了易叶秋的声音:“先生!这么多年来,为何您还是忘不掉兄长!我待您之心,又哪里逊色于兄长,为何你还总是对他念念不忘!”
“你少说这些混账话!我且问你,炎儿的尸身是怎么回事?我方才派人去墓前查看了,为何那里是衣冠冢!炎儿的尸身又去哪里了!”
里面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宁致远只听到一阵冷笑:“徒儿命人带去兄长身前最喜欢的地方安置了。”
“你当真是个畜牲!”屋内传来打斗和摔桌椅的声音,“炎儿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你怎能那样对他?”
“对他?那敢问先生,您又是如何对待我?您和兄长情投意合,便把我丢在一边不管不顾,父亲也是,只因为我是次子,便冷淡对我,只对兄长青睐有加。敢问先生,你们心心念念的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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