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听见咳嗽声,杭州一下坐起。开封缓一口气,肘部撑地跪起来,说:“我没事。”
吐掉嘴里的秽物,开封抹一把眼睛,开始像拧拖把一样拧起头发里的污水。可是头发太粘,气力太弱,进度十分缓慢。思量半刻,他狠狠闭眼,摸索到防身用的刀片,手起刀落。
“汴!”杭州看到这一幕,飞快地奔过来,无奈阻止不及,“你……你这叫没事吗?”他扶住开封摇摇欲坠的上身,呼吸难得有些急促。
开封甩甩头,只觉脑后轻松了不少,不再昏沉。他埋在杭州肩头喘口气,说:“不是很好吗?已经落到这田地,我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杭州触目所及,近处是开封憔悴的脸,远一点是洪水过后苍凉的土地。湿漉漉的空气像刀子,一片片扎在肺里,疼得很。
地平线上,洛阳正拽着一样狼狈的郑州,焦急地向他们冲来。
“急死我了!”洛阳凶神恶煞直扑上来,几乎把开封勒死,“肚子里水吐完了吗?有没有受伤?好啊,看你脏成这德行搓一夜澡也搓不干净!”转头又笑眯眯对着杭州,“没在说您,您干不干净都一样好看。”
郑州则大口喘着气把开封上下左右打量一通:“老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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