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窗里少的那瓶香水是什么牌子。”
“是boss。被一个很漂亮的男性买走了”大概是因为分辨不出来的人的性别，才用了男性这种称呼“应该是买给男朋友的吧。”
“隔了多久？”叶修看了看表继续问。
“一个小时。我……”女店长的声音又渐渐变了调“我……真的……不知道……我……”
“叶修，电话。”吴雪峰把手机递给叶修，手搭在店长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是方士谦。
“叶修……我们现在在红灯区西侧的河边，如果方便的话你过来一下。”
“什么意思。”
“十五分钟之前我们接到有人报案，没有找到人，但是有些东西需要你过来确认一下。”
【向阳·第三十章】
-sykes，所在的位置已经用白色粉笔描了出来。地上的弹壳还没有被处理掉，更要紧的是搜查，即使直觉告诉所有人这完全是无用功。
“没错，是沐秋的。”叶修按了按太阳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
“那么……叶修”方士谦问他“苏沐秋上次任务发的配枪你知道在哪里吗？”
“不是上交了么。”
“地上的弹壳是上次测试的第五组子弹，只有在上次配发的公用枪里面才能发射。”
——所以。
叶修看着地上的血迹，满地的弹壳。
“里面填充的是心跳停搏剂。还没有全部收集，但应该是第五组子弹。”
“沐秋没有跟我说过。”
叶修眼睛里的东西太复杂了。迷茫，无奈，坚定，怀疑，悲伤，恐惧和信任……还有太多没有办法读出来的东西。已经无关于现在的就是论事，而是整个头脑已经快要超过负荷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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