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止痛药?”明楼声音不乱。
明诚小心地,长长地吸了口气,“不用。”
明楼的手指在他伤口附近滑过,“痛,可以叫出来。”他刚才和明台缠斗了一阵,手指按上来有暖意,与疼痛连接时带来轻微的烧灼感。
明诚板起脸表示视死如归。
抗生素是用过了,但缝合之前需要清理伤口,总是那么麻烦。酒精淋上来一片冰冷,然后是剧烈的像是抽紧的又像是被重新刺穿的痛意,他呻吟出声。
“你可以说话。只是别动。”明楼手底下的事情精细,靠得近,声音就在他耳边。
“转移注意力?”明诚间隔着自己抽气的声音笑。
明楼专心着,这句没理他。
明诚于是试着想别的事情,不去在意手术刀如何割掉他创口皮肤血肉的碎片,盐水反复冲洗浸润,自己从肩膀到手臂都冷得像冰。他冻得想发抖,但选择僵硬。明楼的手也越来越冷,和刀片的温度快到等同,但触感尚且清晰。痛极则麻木,他只觉得越来越虚软,连想要喊痛时也出不得声。
“是不是觉得,”明楼说话时呼出的暖意拂过他肩臂,“我不心疼你。”
明诚缓过最近这一口气,才得以绵软地回答:“大哥不疼我,还有谁疼我……我冷。”
明楼靠他近一寸——他手上还有事做,是不好更近的。
这并不能提供什么真实的温暖感受,但明诚还是像感觉到。他伤得不轻,明楼处理的时间于是格外久。明明是这么冷的冬天,明楼额上渐渐又有汗水,他抬手想去帮明楼抹掉,明楼还是说:“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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