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他，像不认识他，他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应该安慰她亲她哄她吗？他为什么要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还用事实来堵她的耳朵。
也许是她目光中的不敢置信太明显了，陆炀犹豫了一会，说：“对不起，你可能现在很难过，我不应该还来说这些废话。算了，你当我没说过吧。别哭了。”
她轻轻摇摇头，推开他，抹着眼泪，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又穿好。
“你去哪儿？”陆炀看着她穿戴整齐，把包包背在身上。
“不知道。”詹婷说，回头看：“关你什么事情呢？”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陆炀眯起眼睛，这是他发火的预兆。
“你不是说了，你没义务为我爸的行为埋单？”
“这两件事有关系吗？”陆炀不耐。
詹婷半转过身，脸色衰败，却还带着一丝破碎的倔强。
她说了一句她从没想过她会说的话，一句她埋在心里十几年的话。
她说：“抱歉。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我爸当年是怎么伤害我妈和我的。我永远都无法摆脱他。我这一生都会为他的背叛埋单。”
“你可能很坚强，但是我觉得我的脆弱也没错。”
“如果你没有这种陪我一起承担的觉悟，陆炀，那请你不要再对我温柔了。”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走向冬季的街头。
“詹婷！”陆炀愣了两秒，潜意识知道如果现在让她走了这次可能就真的崩了，他不做犹豫地追了出去。
“詹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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