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不过又从另一只耳朵冒出去了。”展捷挠了挠手背，为什么总觉得有蚊子？
“喂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白费那么多唾沫啦？我把这些前因后果厉害关系分析得那么透彻，你这个大律师就不能开动下脑筋？”赵毅的科室新来了一位领导，新老领导划为两派，情势不太明朗，赵毅怕站错队被误伤，所以告诉了展捷让他帮着选。和展捷出去玩的时候，喝鲜榨果汁还是喝奶茶这种事情都是展捷拿主意的，赵毅已经习惯了。
“要我说，你现在给我的资讯都是表象，完全不够判断。”展捷若有所思地说。
“啊？那怎么办啊？我这段时间每天都战战兢兢的，两头不敢得罪，可是表态只是时间问题，我不可能总这么含糊下去的。到时候我彻底被孤立就惨了！”
“嗯……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但是你听了不准恼。”
“你说！我发誓我不生气！”
“要不……你去找找你爸？他已经是水利局局长了吧，他从上面看下来肯定比你从下面看上去要明朗得多。”展捷看到赵毅的脸瞬间僵硬了，他就没敢再说下去。
“我是不会去求他的。”赵毅斩钉截铁地说。
“那个……我就是猜测啊……你说你考上公务员，你爸他就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在这其中就没使一点儿劲儿？”
“展！捷！”
展捷捂住了耳朵。“行行！我不说，别喊了，操场上全是你的回声，等会儿再把学校保安招来，以为我们在看台上野战，到时候就讲不清楚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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