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毫无还击之力时把快乐建筑在他的痛苦之上,当年就是我的乐趣,至今未变。
“起来了,迟老师。”我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拽起身:“回房去。客厅可不是养病的地方,您要是在这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後看电视有阴影了怎麽办?”
大概是清楚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原则,尽管他脸上明明白白写著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任我拖著走。
扶他到客房的床上躺好,我帮他拉上被子:“有药没?”
他摇摇头。
意料之内的答案,我耸耸肩,出去灌了个热水袋丢给他:“疼也得坚持住,务必活著撑到我回来。”
“你去哪儿?”就在我已经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某个本该在床上老老实实挺尸的家夥从房里探了个脑袋出来。
我没好气的扫他一眼:“买药。”
“哦。”他答的理所当然,“记得把手机打开,你的电话打不通。”
我这才想起来,拜骆鹰那个冰山门神所赐,我的手机早已自动关机了。
“没电了。”我晃了晃手机,扔到沙发上:“有事就打急救电话,他们来得肯定比我快。”
接著他的脸上再度浮现出吃瘪的表情。
等我心情很好的买了药回来进房一看,他紧紧闭著眼呼吸沈稳,似乎已经睡下了,只是那脸上紧绷苍白的表情明显不像睡熟的模样。
我倒了水进去,毫不怜香惜玉的掀开他的被子:“吃药。”
“许岸同志,”他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看我:“对待病患就是你这麽个态度吗?”
“我也觉得是我太友善了。”我很认真的反省了下:“我应该让你直接疼死一了百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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