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喜和悲以及那些五味陈杂的情绪击撞在一起,最终化为一潭深不见底的平静。
陆沉在这里住了一年,他白了头,他打算终老在此,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如此平平淡淡的渡过。
可是今天,他遇见了他。
好好的一个人。
仿佛自己去年看见的那个、葬下的那个冰冷躯体只是梦境。
又仿佛,他们的故事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想要立刻跑过去抱着他,确定他真的是好好的。他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很多的、很多的……
但最终,他转身离去。
贺平安回到家,东往往西望望。然后问自己母亲,“咱们家有没有什么人找上门?”
贺母一愣,“什么意思?”
贺平安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意思。”
“你这一年都没给家里写过信,是怎么了?”贺母问。
“我生了场大病呢。”平安说。
……
自己中毒,以至于差点死了。其中牵涉太多,是没办法讲给母亲听的。贺平安与谭墨闲编了一路的瞎话,就是希望能糊弄过去。
此刻,贺筝与贺温玉、谭墨闲正在正堂。
谭墨闲对贺筝道,“在下谭墨闲,与令郎同年进士。家父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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