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阮却全不在意的样子,大剌剌地在皇帝面前一坐,跷足而待。
「皇兄为何要來?我竟不知你几时同祭祀殿一个鼻孔出气了。」
「朕只知道,颍川王是朕唯一的弟弟,颍川王君是他的结发之人。」
「哼,王君?臣弟只有一个王君,他唤作傅长离。不论他是否曾被册封,在我心里,只 有他才是我的王君,而不是那个倚仗祭祀殿的权势遥死长离令他胎死腹中一尸两命的人!」
「小心慎言——」
「我便是要说与那人听的,小心什么?慎言什么?!」
「朕知道你对傅家三郎一往情深,可王君何辜?他在入府前对长离之事一无所知。」
「他一句一无所知就可以不需负责么?王君何辜?哼,长离何辜!」
萧陌不禁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寻根究底,傅长离之死虽非蔺无殇所为,但蔺氏族人与祭祀殿休戚与共,他又如何独善其身。
「罢罢罢,朕说一句你倒有十句等着,朕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长离,也便不再开解,朕只问你一句,朕的旨意你到底听还是不听?」
萧阮一滞,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转脸愤愤地哼了一声。
「臣弟自是不敢不听。」
「那朕命你即刻便去陪伴王君,直至安产。」
萧阮待要反抗,却不想违背兄长的意愿,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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