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忙的摘下眼镜,抽一张卫生纸就捂住脸。他屡屡嘲笑我“鼻涕虫”,可他不知道,我哪是在打喷嚏、擦鼻涕,我是在为你而哭啊,儿子!
总有一天,我会练好那首《鹤之泣》,向你唱出父亲的心声:
我爱你!
鹤之泣(下)
希腊有多慵懒,就有多美丽。
我牵着我的小天使的手,沿着石板铺就的甬道慢慢行走,湛蓝的爱琴海反射温暖的阳光,青翠的橄榄树点缀着白色的房屋。
我教他各种花的名字,陪他数风车一分钟能转多少圈,给他买一杯街边小摊上现榨的柠檬汁,他会瞥过眼睛、撅起嘴巴,让我先喝。
有时,我会和他一起,带着傻女孩露露出来散步。我牵着露露的左手,他牵着露露的右手,我们共同制止为了扑蝴蝶、大笑着往马路上冲的傻女孩,并带着胡搅蛮缠哭鼻子的她去吃冰淇淋。
有时,俄国老头也会带着他夫人出门散步。白发苍苍的老头推着一把轮椅,上面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阳光洒在他们深刻岁月的苍老脸庞上,刺痛了我的眼,提醒着我衰老的可怕,与白头偕老的可贵。
我那时想,我们五人就是一家人。老头和他夫人是祖父祖母,我是爸爸,露露是妈妈,小安就是受尽我们宠爱的小儿子。
虽然爸爸是个过气的男/妓,虽然妈妈是傻子,虽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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